“舟舟，我愛你”
可是當聞江放手的那一刻，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慌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連哥哥都不要他了，又還有誰可以像聞江對他那樣對他好。
“這可是你主動留在我身邊的，舟舟……”
許亦舟沒有聽清楚聞江在說什麼，下身撕裂一般的痛楚蔓延至五臟六腑，一瞬之間痛的有些失去五感。
他和聞江……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聞江動作輕了許多。
氣息纏綿之中聞江濕潤的吻吻過他的眼睛，把眼角的淚水都吻去了。
他在他的耳邊喘著粗氣，說著這世間最為溫柔的話：
“舟舟，我愛你。”
“哥……”
許亦舟雖然疼，但也還是伸手抱住了身上的聞江。
他也喜歡他呀。
大概是……很早很早之前吧。
那年大年二十九下雪，他發了高燒。
打了幾個電話，也不知道打給誰了，迷迷糊糊地說了什麼也不記得了。
他隻知道那時候遠在A市讀大學的聞江連夜趕到了家裡，他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聞江那張緊張的臉，還有那一頭的雪花，粘在頭發上如同雪花一般。
聞江幾乎沒有猶豫地背起了他，往鎮上的醫院跑。
醫院和他們家隔的有些遠，附近的小診所也全都休了假。
他一路上隻聽到聞江的呼吸聲和呼嘯的風聲。
明明是大冬天，兩人卻都汗濕了衣服。
還好聞江送去急診及時做了降溫處理又吊了幾瓶點滴，許亦舟才沒有燒壞。
不知道是過年還是因為什麼，醫院收費要比平時貴上很多。
後來他才知道那醫藥費是聞江自己兼職賺的錢，而且回來時買了機票已經用去了一大半，險些不夠給他交醫藥費的。
那天聞江甚至累的趴在他身邊睡著了。
他記得他醒過來的時候，手還被聞江緊緊地握著，那種炙熱的溫度，從手心流竄至四肢百骸。
就如現在這般，十指緊扣。
總歸還是沒有太過縱欲，做了一次後許亦舟就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甚至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聞江將人攬到懷裡，“累了就靠著我睡會兒吧。”
許亦舟抓著聞江的手不放，有氣無力地靠著聞江的手臂，眼皮一抬一合，終究還是沒能抵擋的住困意，睡了過去。
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抓著聞江的手也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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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江微微垂眸，看著許亦舟身上那些痕跡，都是他弄出來的。
將人平穩地放下去躺著，聞江又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許亦舟的身上，自己則坐在床沿默默地點了一根煙抽。
黑色的眸子裡麵，不知在想著什麼，視線落在那床頭櫃上微微閃著紅光的一個小機器上，深邃悠遠。
紅潤的唇微微勾起了一抹幅度。
……
許亦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醒的，口渴得要命，還全身疼。
“哥……”
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伸手摸向一旁的位置。
沒有人回應他，摸到的，也隻有一片的冰涼。
聞江不在……
休息室裡麵的光線已經有些暗了，不出意外的話已經到了下午。
緩緩地撐著爬了起來，視線瞥見了床頭邊疊的整齊的一套衣服。
那衣服一看就是聞江的，除了他，基本也沒有人天天白襯衫和西裝褲了。
他環視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聞江。
心底一時間有些失落，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你為什麼不在呢？”
許亦舟有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喃喃著。
——
餐廳之中，一群人坐在飯桌前，除了餐廳裡麵自帶的音樂之外，再聽不到別的聲音。
聞江今晚赴了一個項目的約，約在這家餐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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