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伴侶，池戩也從未對人家動粗用強。他有嚴格的道德標準，他在性愛中一直堅定地履行兩情相悅的原則。可今晚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嚴斐那句溫柔的“隻想和池哥做愛”瞬間抽走了他所有的道德與理智。他覺得自己被耍了，被欺騙了。在嚴斐麵前，他變得衝動又易怒。
他在嚴斐體內瘋狂地射精，也終於逐漸恢複了理智。
他看著被自己粗暴對待過的嚴斐，看著他低迷的器官和眼角的淚，感覺自己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他開始審視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對不起。”
嚴斐聽到這無用的三個字後，才在疼痛中慢慢回過神。池戩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無論剛剛發生的一切多麼毫無征兆，多麼令人難以接受，但那處的疼痛始終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正發生了的。
池戩剛剛就是在懲罰一般地對待他。
池戩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給自己的暴行尋一個借口，嚴斐張張嘴，想和他說些什麼，卻忽然意識到池戩從未給他一個回答問題的機會。
小小的一間臥室隻有一張床，池戩與嚴斐背對著彼此，中間似乎隔著一條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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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為什麼替我擋子彈？”
是嚴斐先開的口，池戩愣了一下，才反問：“你為什麼又擋在我身前？”
這句反問和剛剛的性愛一樣，讓嚴斐心冷。
他狠狠地閉上眼睛，答道：“你替我擋了子彈，我還你人情。”
是嗎，還人情。
池戩半晌才開了口：“你是中國公民，保護你是我的義務。”
QQ?2862309670 整理製作?2022?02?17 21:37:10
十二 完
那場將兩人迅速拉近的混亂槍戰本能說明些什麼，如今卻被輕描淡寫地帶過。那顆池戩替他承受的子彈，忽然間也失去了它本該被賦予的意義。
嚴斐的枕頭不知什麼時候變被鹹鹹的淚浸濕了一小塊。
身後的池戩也是無言的，房間裡靜得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今夜注定是無眠的，嚴斐直到淩晨三四點鐘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床的另一側已經沒了人。
他是含著淚睡去的，此時的眼睛又紅又腫，他強撐著自己坐起來，股間的疼痛讓他“嘶”了一聲，又咧了咧嘴。
那人又走了。又是在他睡過去或暈過去的時候走了。
嚴斐看著空空的床側，還有被池戩扔在地上的兩本書，還有煙灰缸裡的幾枚煙蒂，兀自苦笑了下。他伸手摸了摸池戩昨夜躺下的地方，那裡已經沒了溫度。他似乎直到此刻，才意識到他一度認定的一見鐘情，原來隻是場他一人窮追不舍的鬨劇。
他又在床上呆呆坐了一會，直到提醒他起床上班的鬨鐘響了起來。
然而他又想了池戩。
池戩搬來後，這個鬨鐘基本沒怎麼發揮過作用。那人有晨練的習慣，總是在晨練過後才叫他起床，有時候甚至會溫柔的以一個纏綿的吻將他吻醒。
儘管昨夜經曆了幾乎能將他摧毀的一切，儘管那種心臟被撕裂的痛感是陌生的，是他過去二十多年從未體味過的，但他總不至於被擊垮，也不至於翹班。
他蹭到了客廳，本想洗把臉就直接去上班，卻在無人的客廳裡還是叫了聲“池戩”。
餐桌上是簡單卻營養的早餐，嚴斐有點不敢相信，撲到桌前，從牛奶杯下麵抽出來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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