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險些走火入魔又動用了內力，此刻小腹內一時冰冷一時滾燙，絞痛不已，身下那處讓他恥辱的地方也連帶著疼的受不住。
“我替你揉揉。”陸沫沫趕緊伸手貼上他小腹，隔著褻衣她也能感覺他小腹中的翻騰。
“你方才吐了血，請大夫看過了嗎？”一想起這人麵色慘白，唇邊染血的模樣她便覺得心疼。
聽沫沫隻字不提山洞裡的事，以為她仍在害怕，東方陌蕁心頭苦澀，他搖搖頭。
“每到大成之日便會如此…熬過就好了……”
“每次都這麼傷身？是不是很疼？”
心中猜到他把自己綁在洞中恐怕也與這“大成之日”有關，可她現下她最關心的還是他的身子，別的那些若是他想說自然會告訴她。
“很疼……”沫沫心疼的眼神讓東方陌蕁平靜的語氣裡染上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練的秘功大成之日便會反噬…我會變得嗜血，難以自控…”身上的疼痛尚能忍受，更痛苦的是每到這一天他便會真正變成一個見不得光的怪物。
“所以每到這天我會將自己綁起來…嗯呃……不會傷人…今日隻是個意外…”
“嗯。”陸沫沫低低地嗯了一聲。
沫沫的反應讓他猜不透，東方陌蕁漆黑鳳眸中閃過黯然，小心翼翼地開口“以後這天我會躲得遠遠的…絕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嚇到你……沫沫，你別怕…”
陸沫沫搖搖頭，聽到他殺人不是他願意的，她心裡鬆了口氣，可想到他不知獨自熬過了多少次這樣的痛苦，她又心疼的想哭。
“以後我陪著你，好不好？以後這天我都陪著你，不讓你一個人了。”她如水的眸子心疼地望著他。
“不…我怕會傷了你……”東方陌蕁心頭既驚且暖，可是他不敢冒這個險，若是再傷了沫沫他怕是再沒資格留在她身邊。
“我不怕，哪怕是入魔時你也不忍心傷我不是嗎？我能喚醒你，便能在你抵抗反噬時陪著你。”陸沫沫一字一字說的堅定，他練這秘功皆是為她，她又怎能讓他一個人煎熬。
東方陌蕁沒有回答，隻更緊地貼向她身邊，有她這些話便已夠了。
“還是疼的很厲害嗎？”看他靠在她懷裡臉色蒼白地打著細顫，陸沫沫柔聲問。
東方陌蕁微微搖頭，感覺到懷裡身子的緊繃，陸沫沫突然意識到什麼掀開被子往他身下看了一眼，被子下修長的雙腿不自然地夾緊，微微顫抖著。
“是不是想尿了？”她貼在他耳邊小聲道。
“不…沒有……”
“那是怎麼了？告訴我好不好，別讓我擔心。”陸沫沫哄著他說出來。
“下麵的舊傷…有些疼…”他猶豫片刻才啞聲道。
渾濁的真氣從小腹一直竄到腹股溝處，身下滲著寒氣陣陣*攣，連帶著胯下那兩道讓他自慚的傷疤也抽痛難忍。
“我幫你看看，好不好？”陸沫沫小心地掀開被子道。他臉色實在難看，想必是疼的厲害。
“別…不必管它……”東方陌蕁急急地止住她的動作，牽動到身下，疼的他臉色又白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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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阿蕁，不要總是拒絕我好嗎？我方才鼓起勇氣與你說了那麼多，你還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嗎？”看他又是滿臉的戒備，陸沫沫在心裡歎了口氣，她改了口，壓下失望輕聲道。
“沫沫……”被她小鹿一樣的眼睛看著，聽她委委屈屈地叫他阿蕁，東方陌蕁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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