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臟…你別嫌我……我說過沫沫不必做這些……”他以為自己表現的很平靜，卻不知說出的話語無倫次，連聲音都帶了哭腔。
聽到他顫抖的聲音陸沫沫才回過神來，趕緊安撫他“不嫌不嫌，我就是覺得心疼你。”
耳邊溫柔的聲音讓東方陌蕁終於覺得自己能喘上一口氣來，好半天他才啞著聲音問“沫沫…不覺得惡心可怖嗎？”
“一點也不，隻要是阿蕁的我便都覺得很好，不許你這麼說自己。”陸沫沫撒嬌似地哄著他。
這人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看上去難過的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他發紅的眼眶看的她心好疼。
她小心翼翼地撫上他胯下的傷疤，榻上的人觸電般猛地一顫。
“碰疼你了嗎？”陸沫沫趕緊收回手，緊張地問。
東方陌蕁搖搖頭，他終於鼓起勇氣望進沫沫清澈的眸中，那裡沒有嫌棄，沒有恐懼，隻有滿滿的疼惜。
心頭驟然一鬆，他脫力般倒回榻上，眼角卻不知為何有淚水悄然滑落，轉瞬便沒入發間不見了。
方才沫沫手指的觸感還停留在胯下，東方陌蕁心頭控製不住地想讓沫沫再多給那疼痛難忍的畸處一些撫慰，再多摸摸那道讓他恥辱的傷疤。
似乎是聽到他的心聲，沫沫的手指重新撫上他痛處，柔軟的指尖在他猙獰的疤痕上反複流連，極儘溫柔。
“傾城哥哥，是這裡疼嗎？揉著會好受一點嗎？”陸沫沫抬眸看著他，如貓兒般溫順。她想治愈他，不論是身還是心。
東方陌蕁嘴唇囁嚅幾次卻說不出話來，他隻能點點頭，虛握住她另一隻手。
這醜陋之處從未得過憐惜，此刻沫沫的撫慰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體會，她指尖的溫度似乎從她撫過的地方一直傳入他心裡。
“怎樣會好受些，你要告訴我啊。”耳邊再次傳來沫沫關切的聲音。
東方陌蕁看了她片刻才順應著渴望開口“揉重些…舊傷處疼的厲害……”
“現在竟還會這樣難受，那時你一定疼死了。”陸沫沫心疼地感歎，手指隻微微加了些力氣。他這處看起來這樣脆弱，讓她舍不得用力。
那時……，沫沫的話勾起了東方陌蕁的回憶。
那時疼的好幾天下不了床，傷口處理的不好引起了發熱，迷迷糊糊時也曾夢見沫沫就在身邊照顧著，可即便是夢中，他也未曾妄想過這樣的親密。
又替他揉了兩下，陸沫沫突然起身要下床，東方陌蕁心頭一慌，下意識收緊了手掌想要拉住她。
受傷的肩頭被扯得一痛，陸沫沫咬牙將幾欲出口的呻/吟忍回去，她知道他是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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