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你的就是了。”
“為什麼不想去？”
聽到蕭閻的聲音，沈京墨的背猛地一直，脖子也僵了一下。
這人怎麼來得這麼突然？
蕭閻走到沈京墨麵前，把水果籃子放下來，又問了一遍：“怎麼了？”
沈京墨脫口而出：“沒什麼……”沈京墨咳了兩下開始試著轉移話題，“你帶了水果嗎？聞著挺香的。”
蕭閻拿起一個橘子放在沈京墨手裡，沈京墨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遲遲沒有動手。
蕭閻想起什麼，又把橘子拿了回去。
“等一下。”
他幾下將橘皮剝去，把完整的橘肉給看不見的沈京墨。
蕭閻說：“你愛吃橘子，隻是現在橘子的品相還不是最好的，再過一個月就會有甜橘上市了。”
“你……”沈京墨忐忑不安地開口，“你怎麼知道我愛吃橘子？”
屋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蕭閻嚼橘子的動作也停住了。
好多年前，一個學生翻牆去摘樹上的橘子，捧過來給自己吃，沈京墨盛情難卻，不小心將這事吐露了出來。
那個學生，他記得是叫……
“蕭……閻？”沈京墨說出這兩個字，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沈京墨看不到對麵的人的臉色，無法判斷對錯，可是對方沉默越久，答案似乎也就越明顯。
“你是蕭閻嗎？還是……還是你認識蕭閻？”
蕭閻嘴巴張了張，一時竟然組織不好語言去表述，不過最後他還是給了沈京墨答案，稱呼道：“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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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他！
沈京墨的靈魂幾乎震了一下，手裡的橘子掉到了地上，滾了好幾圈，沾滿了灰塵，可憐兮兮地躲在角落。
蕭閻自嘲地笑笑：“我以為老師早忘了我，畢竟你的學生那麼多，我也不算什麼。”
沈京墨低下頭：“我……我記得你。”
蕭閻，蕭閻。
沈京墨記得這個孩子倔強、有骨氣，有著一股野性，一直都很桀驁。
第一個想起來的場景，就是蕭閻同別人打完架，肩膀淌著血，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模樣。
多麼可怕的孩子。可他那個時候卻也心疼這個孩子，經常把他帶回家，做飯給他吃，給他包紮。
這個孩子好像一直就是我行我素的態度，有時候就連沈京墨也奈何不了。當年，沈京墨發燒還堅持帶病上課的時候，蕭閻就會拽著沈京墨去休息。哪怕沈京墨擺出老師的威嚴命令他，他也一步都不退讓。
多年過去，他的脾氣隻增不減。
現在的沈京墨內心如在經曆一場暴風雨，好不容易收拾出來的安定，一下子被打得七零八落。
蕭閻看到沈京墨的表情劇變，問道：“知道了我是誰，你想說什麼？”
沈京墨暗暗咬了咬舌頭：“你說過的，我猜出來，就讓我走。”
……
廖勤將此事說完，許杭心裡就有數了。
“許大夫，沈老師聽您的話，您幫著勸勸吧。”
“勸什麼？我覺得沈老師沒做錯。”
廖勤歎氣：“鬼爺的脾氣就是倔，沈老師……”
許杭輕笑一下：“他脾氣倔，所以咱們都得讓著他，沈老師脾氣好，所以活該受著，憑什麼？”
廖勤被噎了一口。
?的反正是蕭閻，不關廖勤的事，許杭也不為難他，便說：“行了，他既然要送，那就送回來吧。”
“您不管了？”廖勤試探著問。
許杭搖了搖頭：“你家主子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說是沒用的，得讓他自己看看把人送回我這兒會有什麼後果，他才會知道自己錯沒錯。”
想想也是，真要是回去勸，鬼爺一定會把人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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