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掀起滿城風雨。
蕭閻盯著茶碗裡浮浮沉沉的桂花，思索了一會兒，這個要價實在是大……
見蕭閻猶豫，許杭對症下藥道：“放心，我要鬼爺做的事，一不害良民百姓，二不害國家之安。”
如此，那就沒有什麼不能答應的了。蕭閻死死盯著許杭，鄭重地說了兩個字：“可以。”
許杭為保險起見，強調了一遍：“鬼爺可聽清了，我說的是無論何時何地何事，你都要幫我，或許有性命之危。”
蕭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可以。”
許杭端起茶碗，以茶代酒，淡淡一笑：“那麼今日之約就此達成，請鬼爺靜候佳音。”
小銅關裡，喬鬆將一些人事變動的公務放在段燁霖的案頭。
段燁霖翻看的時候，見到了袁野的檔案，有些惦記起來。
袁野還在時，做事很得力，不驕不躁，現在很難再找到這麼好的助理了。
喬鬆見段燁霖盯著袁野留下的東西思考，就說：“袁大少爺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改日我讓人往國外發封信？”
段燁霖點點頭：“他倒也罷了，顧芳菲怎麼樣了，許久沒聽到她的消息了。”
喬鬆歎了口氣：“顧小姐的家人一直在逼她相親，顧小姐怕了，獨自一人去了上海，在那兒開了新的公司。”
“往上海那邊派點人，若出了什麼事可以照看一下，別讓袁野回來以後心疼。”其實主要是因為許杭惦記，雖然他嘴上不說。
袁野留下的東西大多是以前查案的筆記，都是舊案了，沒什麼大價值，段燁霖翻了翻，看到袁森的案子，頓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翻了翻那兩頁前後，總覺得哪裡不對。
“喬鬆，”他把自己的疑慮與喬鬆共享，“袁森那個案子，後來說凶手在巷子裡憑空消失，是因為鑽進了地下防空洞，從另一個口出來了，對嗎？”
喬鬆回憶了一下：“是這麼說的。怎麼了，司令？”
段燁霖指了指筆記：“我突然想起來，那個時候地下防空洞都還沒有建好。因為這些圖紙都是我讓少棠描畫的，少棠隻畫了一半，所以也隻建了一半。當時給我的報告是說，防空洞裡積塵很厚，腳印隻有一串，我很好奇，如果凶手隻是臨時起意鑽進去的，怎會那麼熟悉防空洞的布局？”
那些防空洞都是戰時所需，就連修建的人都是從老遠的其他城鎮請來的，第一期工程的工人都是帶了名簿，清點完送了回去，再請新的一批。
喬鬆細想這其中的不對勁：“司令是覺得，咱們身邊的人有問題？”
那支金釵，離我們很近，或者離司令你要近得多，隻是司令看不穿罷了—這是袁野曾經對段燁霖說的一番話，此時此刻卻突然蹦了出來。
最近事情太多，以至於他忘了這城裡還藏著一個金釵殺手呢。
“喬鬆，你去查查看，把所有經手的人的名單調一份來看看。”段燁霖說著，把筆記合上，放到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門後傳來聲響，段燁霖眉頭一皺，厲聲喝道：“誰在外麵？！”
喬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把門一開，驚訝道：“蟬衣？”
蟬衣被喬鬆嚇了一跳，拍著胸口順了順氣，然後才端著盒子走進去：“哎呀，我來得不巧，見二位在談話呢，就沒敢進來。司令，這是當家的讓我送來的東西。”
段燁霖看見是蟬衣，才鬆了眉頭：“什麼東西？”
“當家的說，您昨日補酒喝得太多了，還吹了很久的風，現在看著沒事，指不定底子有些傷著了，所以讓我送點藥過來。”
蟬衣打開食盒，是一碗熬好的湯藥，旁邊還有一小碟酥糖。
段燁霖一看就明白，藥是許杭備下的，糖一定是蟬衣的心思。他端起湯藥，搖了搖：“蟬衣呀，你這丫頭，許杭是從哪兒把你找來的？人小小的，心是真的細，可惜喬鬆成親早，不然我肯定不放了你便宜別人。”
“哼！”蟬衣努了努嘴，“我偏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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