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你就收著吧！”蟬衣知道許杭的心思，就替許杭說了，“你要不收，這東西就得扔了，那也是浪費。你呀，就領了這人情吧！”
這麼一說，倒真是不得不收了。喬鬆笑著點了點頭：“謝許大夫了。哦，對了，您昨天說要讓司令扣了賀州所有的漁船，司令雖沒多問，但還是按您的意思辦了，可不知是做什麼。”
許杭手指敲著桌麵：“近來藥堂裡來了很多吃海鮮吃壞肚子的人，怕是送進城裡的魚出了問題，在我驗出來是不是這個問題之前，就都扣了吧。”
喬鬆“哦”了一聲，又問：“那得扣多久？總不能全城的人都不吃魚吧。”
“那就先允許幾種無鱗魚在市場上賣吧，一會兒我寫個單子給你，其他的魚暫時都別進賀州了。我記得，領事館那邊似乎有專門的漁船供給？”
“對，是有一艘會先給他們挑。”
許杭眼神動了動：“他們的，就得挑些好的過去，省得他們多話。”
“好。”喬鬆出門去搬那些大箱子小箱子了。
許杭想了想，翻過藥方子，在背麵寫了幾句話，然後折好，叫了蟬衣進來。
“今日你去昌隆酒店送藥的時候，把這個藥方子親手交給那個鬼爺。”
蟬衣把藥方子塞進袖子裡，點了點頭。
這盛夏真是燥熱不堪，如此毒辣的天氣，還有一些毒辣的人，許杭覺得得做點清熱解毒的事情。
昌隆酒店。
餐桌旁，沈京墨吃了很久的午餐，到最後實在是吃不下了，才搖了搖頭。
蕭閻讓人將盤子撤了下去。
頭一次吃飯的時候，蕭閻幾乎擺了滿漢全席，沈京墨硬著頭皮吃了點，胃疼得打滾，大半夜把許杭從被窩裡請過來才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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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墨被關了五年，一直有上頓沒下頓，吃的都是冷飯餿菜，胃被糟蹋得不行。
許杭先前替沈京墨養了一陣子，一直都是喂一些湯湯水水的東西，就算是固食，也做得極容易消化。
蕭閻現在也陪著沈京墨喝養胃粥湯，漸漸地，沈京墨也能開始吃一點軟糯的糕團了。
隻是飯量還是小得可憐。
“晚飯你得多喝一碗湯。”蕭閻幾乎是命令的語氣。
沈京墨有種被逼吃飯的感覺，卻說不上來這是不是一種刑罰，隻能說：“嗯……”
蕭閻拿了一盒藥膏，撩起袖子幫沈京墨上藥，消掉那些淤青。
冰冰涼涼的膏體沾上皮膚，不僅不疼，還很舒服。
沈京墨不由得想：這人到底是誰呢？會是自己教過的學生嗎？
不對！這樣的口吻，不像一個學生對老師的態度。
那……是從前的同事？
沈京墨又搖了搖頭，那些同事文文弱弱，說話輕聲細語，絕不是這個狠狼模樣。
見沈京墨陷入沉思，蕭閻放下手，問：“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是誰，為什麼要給我治療，又不讓我走。”
蕭閻把藥盒一丟：“你很討厭我嗎？這麼想走。”
沈京墨哪裡敢說是，撥浪鼓一般搖頭，緊張得語速都快了：“不是，不是，我……我隻是不想麻煩別人……我這兩天一直在想，或許你認錯人了？咱們應該不認識吧，隻是陌生人的話，你就讓我走吧。”
哦，陌生人。
看著沈京墨有些害怕的解釋，蕭閻直接回答：“你還不能走。”
“啊？為什麼？難道你也是想把我當血庫養著，用我的血嗎？”
蕭閻被氣得七竅生煙，直接把椅子扶手給卸了下來，房間的溫度低得如數九寒天。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沈京墨有些慌亂，後背開始冒冷汗，呼吸都有好幾秒的停頓。這下糟糕了，許杭明明提醒過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但自己說話還是沒經過大腦。
對方的呼吸聽起來有些沉重，給人一種暴風雨將要來臨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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