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回來,都要你親親我才肯去洗澡?”
鹿西的呼吸急促起來。方昭的指尖像帶著電流,從她的鎖骨一路滑到腰側。
“知道我最愛你什麼嗎?”他俯身在她耳邊說,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你明明也愛我,卻永遠這麼理智清醒。”
他把鹿西抱在腿上,手指纏繞著她散落的長發:“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吵架的時候嗎?”
“你打碎了我的杯子。”
“那是因為你非要熬夜。”他的拇指按在她紅腫的唇上。
鹿西咬了他的指尖一口:“是你非要——”
“非要什麼?”方昭突然托著她站起來,“非要這樣?”
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鹿西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方昭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抱著她往臥室走,途中還不忘用腳踢開地上的論文。
“放我下來!”
“不放。”他在臥室門口停住,“除非你承認想我了。”
鹿西別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方昭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帶著她熟悉的執拗:“說你想我,就像我想你那樣。說。”
他額前的碎發還在滴水,鎖骨上沾著不知是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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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方昭猛地把她壓在床上,吻像雨點般落下。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按在枕頭上。
“再說一遍。”
“......想你。”
方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低頭吻住她,把那些未儘的話語都吞進唇齒間。床單在糾纏中皺成一團,路燈投來的微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像是給這場漫長的思念畫下注腳。
浴室的水汽模糊了鏡麵。
方昭從背後擁著鹿西,下巴擱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裡兩人模糊的倒影:“疼嗎?”
他的指尖撫過她鎖骨,那裡還留著幾處泛紅的咬痕。鹿西搖搖頭,水珠順著她的睫毛滴落在方昭手臂上。
“都怪我。”方昭突然轉身把她按在瓷磚牆上,“在波士頓那次也是,是我太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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