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重圓，永不止息
沙發上的方昭像隻饜足的貓。 他半躺在靠墊堆裡，濕漉漉的額發搭在眉骨上。鹿西把醒酒湯放在茶幾上，金屬勺碰到玻璃碗，發出清脆的聲響。 “喝了。” 方昭沒動。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從赤著的腳到鬆垮的睡衣領口，最後停在她鎖骨上。 “看什麼看？”鹿西下意識攏了攏衣領。 “你穿了我的衣服。” 鹿西這才注意到自己隨手抓的舊T恤是方昭的。方昭突然伸手，指尖擦過她垂落的袖口。 “你醉了。”鹿西別過臉，“快把醒酒湯喝了。” 方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腕內側淡青的血管：“我沒醉。” 醒酒湯被打翻在茶幾上，琥珀色的液體順著玻璃邊緣滴落。方昭借力坐起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鎖骨：“我隻是......特別想你。” 他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鹿西想後退，卻被沙發扶手擋住了去路。 “方昭......” “嗯？” “你身上都是酒味。” 方昭低笑了一聲，熱氣嗬在她耳廓：“嫌我？” 淩晨四點，沙發上傳來一聲含糊的夢囈。 “反手要再壓一點......” 方昭在夢裡皺了皺眉，右手無意識地做了個揮拍動作，指尖擦過茶幾邊緣的獎杯。金屬底座在光下泛著冷光。 鹿西放下手中的論文，赤腳走到沙發前。方昭的領口大敞著。他的呼吸已經褪去了酒氣，隻剩下淡淡的鬆木香。 “......西西？” 他突然睜開眼，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神卻清明得不像醉過酒的人。 “酒醒了？水在茶幾上。”鹿西轉身要走，卻被拽住了衣服下擺。 方昭的手指勾著她的衣角，像個討糖吃的孩子：“我夢到你了。” “哦？” “夢到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在你倫敦的公寓，”他的指尖順著衣擺往上爬，“你教我做咖啡。” 鹿西的耳根一熱。那時她確實嫌棄過方昭弄的咖啡像刷鍋水。 她拍開他的手，“是你非要學。” 方昭突然坐起身，獎杯被碰得“咣當”一聲滾到地上。他不管不顧地拉住鹿西的手腕，把她拽到沙發邊緣：“那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說我什麼？” 太近了…
沙發上的方昭像隻饜足的貓。
他半躺在靠墊堆裡，濕漉漉的額發搭在眉骨上。鹿西把醒酒湯放在茶幾上，金屬勺碰到玻璃碗，發出清脆的聲響。
“喝了。”
方昭沒動。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從赤著的腳到鬆垮的睡衣領口，最後停在她鎖骨上。
“看什麼看？”鹿西下意識攏了攏衣領。
“你穿了我的衣服。”
鹿西這才注意到自己隨手抓的舊 T 恤是方昭的。方昭突然伸手，指尖擦過她垂落的袖口。
“你醉了。”鹿西別過臉，“快把醒酒湯喝了。”
方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腕內側淡青的血管：“我沒醉。”
醒酒湯被打翻在茶幾上，琥珀色的液體順著玻璃邊緣滴落。方昭借力坐起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鎖骨：“我隻是......特別想你。”
他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鹿西想後退，卻被沙發扶手擋住了去路。
“方昭......”
“嗯？”
“你身上都是酒味。”
方昭低笑了一聲，熱氣嗬在她耳廓：“嫌我？”
淩晨四點，沙發上傳來一聲含糊的夢囈。
“反手要再壓一點......”
方昭在夢裡皺了皺眉，右手無意識地做了個揮拍動作，指尖擦過茶幾邊緣的獎杯。金屬底座在光下泛著冷光。
鹿西放下手中的論文，赤腳走到沙發前。方昭的領口大敞著。他的呼吸已經褪去了酒氣，隻剩下淡淡的鬆木香。
“......西西？”
他突然睜開眼，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神卻清明得不像醉過酒的人。
“酒醒了？水在茶幾上。”鹿西轉身要走，卻被拽住了衣服下擺。
方昭的手指勾著她的衣角，像個討糖吃的孩子：“我夢到你了。”
“哦？”
“夢到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在你倫敦的公寓，”他的指尖順著衣擺往上爬，“你教我做咖啡。”
鹿西的耳根一熱。那時她確實嫌棄過方昭弄的咖啡像刷鍋水。
她拍開他的手，“是你非要學。”
方昭突然坐起身，獎杯被碰得“咣當”一聲滾到地上。他不管不顧地拉住鹿西的手腕，把她拽到沙發邊緣：“那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說我什麼？”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我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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