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托人查監控，但他們說樓道的攝像頭壞了。”
“周出鉗剛才鬼鬼祟祟地從後門溜了。”
“老方，這事不對勁。”
警察離開後，黎副主席把方昭叫到了 1806。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所有教練組成員都在，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戴了麵具。
“方昭，”黎副主席掐滅煙頭，“明天的發布會你不用參加了。”
“去你媽的！”陳誌明突然暴起。
方昭看了一眼教練，沒說話。
“考慮到你的......精神狀態，”黎副主ๅๅๅ席斟酌著用詞，“隊裡決定讓你暫時休息。”
“是暫時休息，還是永久休息？”方昭問。
沒人回答他。
他轉身出門，張睿跟上來，手裡攥著手機，“哥，監控錄像找到了。”
“怎麼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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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用管了。兄弟家還是有點兒鈔能力的。”
手機屏幕上的畫麵清晰地顯示：晚上 10:47，薛章帶著那個濃妝女人刷卡進了方昭和徐浩的房間。
回到房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取證後的房間一片狼藉，方昭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澳門夜景。霓虹燈在雨霧中暈染開來，像被打翻的顏料。
手機亮起，是徐浩的消息：“檢測結果最快明天下午出來。老方，他們這是要逼咱走。誰怕誰，咱們哥們共進退。”
朋友圈裡，還有黎副主席五分鐘前發的照片，和周出鉗的合影，配文“世界乒壇未來之星”。照片背景赫然是這家酒店的行政酒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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