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的啤酒罐捏得哢哢響,“哥,你們連婚禮都不辦,我連伴郎都當不成了。”
“周出鉗的處罰結果出來了。”徐浩把手機推到方昭麵前,屏幕上顯示著體育總局剛發布的公告:“終身禁賽,移送司法機關。”
方昭盯著“涉嫌操縱比賽”幾個字:“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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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胖子被雙規了,”徐浩劃動屏幕,“薛章那老東西被取消教練資格,還有七個二隊隊員參與下注,全部勸退。”公告還詳細列出了涉案金額,單單是一場比賽,外圍賭資就高達 3700 萬。
張睿接著說:“聽說周出鉗家被查封了,搜出現金 800 多萬。”
“他爸那個科技公司呢?”
“涉嫌洗錢,一鍋端了!”
方昭發現鹿西正看著他:“後悔嗎?”
“不後悔,隻是可惜那些被他們毀掉的小隊員。”
暮色給餐桌鍍上層柔和的金邊。鹿西突然碰了碰方昭的手腕,她的指尖沾著蛋糕奶油,在他掌心畫了道弧線,和幾年前她幫他調整發球角度時畫的輔助線一模一樣。
方昭望向玄關處並排放著的行李箱。他的那隻敞著口,露出半截纏著膠帶的球拍柄;鹿西的箱子已經鎖好,側袋裡插著本翻舊了的《神經可塑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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