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爹,全是李暄強迫我的!
【嘻嘻,沒辦法就留在大明唄,宿主,有本係統陪著你喲。】
係統這時候蹦了出來。
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口吻。
李暄給了她一個白眼,雖然她看不見吧,但還是給了。
“你做夢。”
“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辦法。”
“你等著,到時候你就是變白毛小蘿莉留我都沒用!”
【嘻嘻,那本係統就等著咯,真有那天啊,本係統就算真給你變,也可以呀。】
...
此時,這邊朱元璋的船艙裡,朱棣小心翼翼的掀開帷幔,先朝裡頭看了一眼,沒發現朱元璋在。
不過這時朱元璋的隨身太監從書房裡出來了。
看到朱棣,急忙見禮:“燕王殿下。”
“父皇他?”
朱棣此刻身上沒了親王的威風,他現在唯一的身份,就是一個害怕見爹的兒子。
試探性的問了一嘴太監。
太監想笑又不敢笑,老老實實回答:“陛下在裡麵看書呢,看龍顏是心情不錯。”
“哦,原來沒生氣啊。”
朱棣一下支棱起來了,拍拍身上的蟒袍:
“嚇我一跳,我當叫我來是有什麼了不起的事。”
他剛說完,就看見換了身常服,抱著本書的朱元璋從書房裡出來了。
朱棣一下又變得低眉順眼起來,後退了幾步老老實實站好。
太監很有眼力見,急忙退了下去,不敢摻和天家父子的事。
朱元璋麵沉如水,看了一眼朱棣,下一息就直接把手裡的書朝他砸了過去。
朱棣熟練的脖子一縮,躲了過去。
“真是能耐大了!”
朱元璋垮著個臉。
朱棣縮著脖子,不敢應聲。
朱元璋沒什麼好氣的哼了哼:“燕王殿下?”
“爹,擱這呢。”朱棣眼裡都是害怕,怯生生的湊到朱元璋跟前兒。
“好啊,從小就會跑,真了不起!這次更是有本事,直接從應天跑到東瀛來了!”
朱元璋聲音抬高了些許,陰陽著教訓:
“咱記著咱沒給你頒旨意,讓你來東瀛啊,咱沒記錯吧。”
“爹。”朱棣左右看看,這裡一個外人都沒有,想找個護著的人都找不著。
隻能拿先前討的恕罪折說話。
“您忘啦,之前景和在的時候,您可是恕了我偷偷跑來東瀛的罪了。”
“恕罪?為啥當時恕你罪,你心裡沒數嗎?當著那麼多外臣,那是給你留臉!”
不提李暄還好,提起來李暄,朱元璋就更想揍人了。
這萬幸李暄是沒事。
否則。
李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
扒了這臭小子的皮,也抵不了大明的損失!
一想到這些,還有李暄收了東瀛,點出來幾座金山的功勞,這更說明了李暄對於大明的重要!
朱元璋更氣了,左右轉臉看。
朱棣多聰明!
一看朱元璋左右看,就知道他想找打人的東西,腦子飛轉,趕緊找了個理由給自己開脫:
“爹!我冤枉啊!我這...我其實是護著景和來了!”
“那天晚上我閒著沒事兒,出來溜達,突然!就發現景和居然想偷偷跑出來應天。”
“我一看,那這還了得!爹您不讓景和他離開應天,他竟然敢偷偷的跑!狂妄!”
“我就尾隨他上了一條船,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想勸他下船!誰知道他竟然一悶棍給兒子我打暈了!”
“這廝真是狂妄,我是被迫上了賊船啊爹。”
說到最後,朱棣自己都信了他找的這理由了。
而且他覺得,反正李暄好哥們兒,多挨一頓兩頓揍應該也沒啥。
大不了到時候拎點好禮去看看他唄。
現在情況特殊。
就別怪口供都是你李暄的名兒了。
“對!爹,就是這樣!都是景和裹挾我來的東瀛!我不是自願的!”
朱棣嘴硬。
朱元璋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借口,不過也沒拆穿,跟李暄關係近點兒沒什麼不好。
況且這次東瀛,李暄這不是也沒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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