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想躲過去嗎?
溫爾其實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會受傷?
而且越來越倒黴。
實在不行,她再去求個轉運珠吧,轉轉運。
再這樣下去,她離斷腿也快不多了。
周一清晨,溫爾起床上班,她請假一周,不知道積攢下多少工作,可有的忙了。
手背上的傷口顏色漸淺,昨晚十七給她塗藥,藥膏含草藥成分,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可十七塗完藥,還向她的傷口吹氣。
像是怕她疼似的。
嚇得溫爾立即縮回手。
太奇怪了。
可她又說不出來,因為十七對她一直都很好 這樣的舉動似乎是正常的,可能是她被席野的告白給影響了,溫爾想。
所以以為十七也喜歡她。
“十七我走啦,晚上不用等我,應該要加班。”溫爾低著頭,裝作在往包包裡放東西,實際上她因為自己昨晚的自戀不敢看十七。
十七拿她當姐姐的呀!她怎麼可以那麼齷齪!
“姐姐,等一下,”十七從廚房裡走出來,身上還戴著圍裙沒來得及摘,因為溫爾今天上班比平時早,他匆匆忙忙的準備了一份早餐,放在溫爾的手裡,他笑得很溫柔,“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
像是家庭主夫一般。
溫爾拎著早餐關上門,沒控製渾身抖了下,太怪了,她揣著一路的怪異感到陸氏集團。
“溫秘書早。”
在電梯前碰見李科,溫爾點點頭,“李助早。”
李科看到她拎著的飯盒,調侃道:“又是家裡的弟弟的愛心早餐?”
溫爾勉強笑笑:“是啊。”
“弟弟?溫秘書什麼時候有一位弟弟?”
低沉平和的男聲從他們身後響起,溫爾身體一震,和李科一起轉過身同來人問好。
“陸先生。”
她低著頭,看起來乖巧懂事。
但是陸觀白知道,乖巧隻是她的表象,實際上,耳朵一身逆骨。
陸觀白今天戴著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戴著探究,他繼續追問:“溫秘書還沒說呢,我好像沒見過溫秘書的弟弟呢。”
李科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陸先生這是又變了性子?
上次他向陸觀白報告溫秘書的事情,陸先生不讓說,這段時間溫秘書沒上班,也沒見陸先生詢問,今天溫秘書剛來上班,一個弟弟而已,需要這麼追問嗎?
很不符合陸先生的性格。
電梯門開了又關,溫爾在員工電梯麵前等,可是陸觀白也站在這裡,他不上電梯,其餘的員工也不敢上。
“陸先生,”溫爾伸手示意他進電梯,“您先請。”
陸觀白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沒有動。
馬上要到上班時間,不少員工在等電梯,李科也看不下去,小聲催促道:“陸先生,要不我們去專用電梯,同事們來不及打卡,會遲到的。”
打卡機可不會詢問他們遲到的原因,隻會無情地顯示遲到。
“走專用電梯,”陸觀白說,他幽深的目光落在溫爾的頭頂,“溫秘書一起吧。”
溫爾默默歎氣,認命地跟著他們坐專用電梯。
如果是以前她會開心,不僅僅是她喜歡陸觀白,還因為可以不用和許多人一起擠電梯,擠來擠去早上剛熨燙好的襯衫都皺了。
可是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和陸觀白獨處!很尷尬,特別尷尬。
隻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她極有可能扒著陸觀白不鬆手,甚至求他做些什麼,溫爾恨不得現在地上有個洞,她立刻就鑽進去。
電梯被保潔阿姨擦得乾乾淨淨,溫爾和李科站在電梯的前麵,乾淨整潔的電梯門像鏡子一樣,倒映出他們三個人。
溫爾悄悄地抬眼,想去看陸觀白是什麼反應,卻恰好鏡中陸觀白的眼睛撞個正著!
陸觀白一直在看她!
意識到的溫爾迅速垂眼,淺棕色的瞳孔慌亂地左轉右轉,怎麼辦,她偷看人家不說,結果還被正主給發現了!
裝作沒發生可以嗎?
溫爾睫毛不停地顫動,她自己根本就沒發現,陸觀白在她身後,又長得高,輕而易舉地將她的一切反應都收歸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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