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說完，便消失在她的腦海裡。
殤璃一愣，人性之惡……
沒來得及細想，下一瞬，殤璃明顯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在自己身上遊走，帶來了充盈的力量。
這一夜，呂衡沒有回來。
殤璃為與體內靈氣融合，亦一夜無眠。
第二日，呂衡回來時，欣喜地將一個泛著金光的靈植交給她。
“璃兒，這次秘境中有百年難得一見的金蘭芝，我為你取來了，待七七四十九天以後練成丹藥，一定能治好你的腿！”
殤璃不語，她根本不需要靈藥，等待第七日時，雙腿便會痊愈。
她看向呂衡身後的那個人，問他：“她是？”
其實她認得，正是那日和呂衡相擁的女子，他的劍靈。
她確實生的漂亮，難怪呂衡寧願背叛隱瞞自己，也要將她保護的很好。
呂衡也隨著殤璃的視線看去，輕聲解釋。
“璃兒，這是我的劍靈，靈歸晚，她已修煉人形。”
“這些年你為了幫我管理靈妖閣，勞心費神，讓她來替你分擔些，你也能輕鬆些。”
殤璃聞言一愣，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刺入。
替她分擔要事？還是替代她的位置？
靈歸晚向殤璃行禮：“閣主夫人，往後有什麼事，吩咐歸晚就行。”
殤璃看著呂衡，發現他看著靈歸晚時，眼眸不自覺的溫和。
殤璃心中自嘲，不再多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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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衡笑得溫柔：“璃兒，我先帶歸晚去閣中了解一下事項，晚些時辰為你熬藥。”
殤璃點點頭，目送兩人走遠。
這些年，為了給她治腿養身體，呂衡每天都會給她熬藥。
因為不想讓呂衡失望，所以殤璃哪怕知道是無用功，也一直沒有戳破。
晚些時分，呂衡端著一碗藥回來了。
“璃兒，把這個藥趁熱喝了，涼了會更苦。”
殤璃看著這藥，和往常一樣又黑又苦，此刻，她卻皺眉：“阿衡，這裡麵可是加了月下草？”
月下草有令人昏睡的作用，往往用來製做迷藥。
呂衡一愣，拉著她的手，麵色如常地點頭：“對，隻加了幾片葉子，想讓你休息的更好。”
他的神色過分坦蕩，讓殤璃也不由冷笑。
她到底什麼都沒說，全數喝下。
月下草的藥效，對她造不成影響，隻要不是毒藥，她就陪他再演上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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