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肅言大腦一片空白：“哪個……宋小姐？”
“宋樂瑤，宋小姐。”
如一聲悶炸，戚肅言什麼也聽不見了。
踉蹌一步，差點摔在雪地上。
宋樂瑤死了？！
這怎麼可能？她才二十歲，她還沒有成家……
戚肅言渾渾噩噩地跟著官差走了。
快馬加鞭，但趕回京洛時也已經過去了十天。
站在宋樂瑤的靈位前那刻，戚肅言依舊不能相信宋樂瑤離世的事情。
他們最後一次見麵時什麼時候？
戚肅言頭很痛，幾乎想不起來。
倏地，他記起來了上元節那夜，宋樂瑤站在宮門口對他揮手。
她說：“肅言，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開心。”
“希望下一次見麵，可以看見你的笑容。”
可他們竟然沒有了下一次。
失神間，戚肅言的身前多了一道黑影，熟悉的聲音也在耳畔響起。
“這是樂瑤的遺物，你應該看看。”5
戚肅言抬眸，那張臉他覺得陌生又熟悉。
她是……
不等他回憶，心口處先傳來了一陣刺痛。
與此同時，他記起了她——鬱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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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了七年的女人，也是最後讓他遠走他鄉的那個人。
戚ʟ肅言沒有露出自己的異樣，點點頭伸手接過。
再展開信函，一字一字看過去——
“肅言，對不起。”
“那日帶你去見謝玄曄，其實完全是我的私心。”
“我盼望你對鬱楚情死心，盼望你能徹底放下她，到那時我就能表明我的心意……可我才發現，我和她並沒有什麼兩樣。”
“我同樣站在高位之上，同樣無法決定自己的婚事，同樣不能給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我將自己的心事變成一個秘密，希望你永遠不會知道。”
“希望你能過得快樂，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永遠把我當做朋友。”
……
信寫到這裡結束。
戚肅言的心卻仿佛經曆了一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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