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楚情神色一怔：“你……你記起以前的事情了？”
戚肅言麵色平靜：“嗯，我什麼都記起來了。”
“也記得，你曾經為了這天朝的權勢，舍棄了我。”
鬱楚情身形一晃，向後退了兩步，頹唐的想要解釋：“肅言，孤——我其實有苦衷的……”
“當初我不該拋下你，更不該不與你相認，也不該讓你離開的。”
此刻的鬱楚情如同一個普通女子一般，想要求得丈夫的原諒。
“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這三年裡，我日日夜夜都在悔過，當真知道錯了。”
眾目睽睽之下，她舍棄了女帝的權威，隻想走下高台求得戚肅言的回頭。
戚肅言看著她腰間的碎玉，心裡頓時湧出一股酸水，腐蝕著他的心。
他猶豫半晌才開口：“陛下，那晚我們說過的，向前走，誰都別回頭。”
破鏡難重圓，銅鏡有了裂痕再怎麼修補。
都已是於事無補。
鬱楚情站在原地，壓根就說不出話，隻感覺身上蔓延著一股痛意。
那痛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毒刺的藤蔓，將她渾身捆綁，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我……”
不待她說什麼，樓蘭煙就開口了：“來人，將鬱楚情趕出去！”
她又看向身邊的人：“你才剛醒，情緒起伏不能太大，對身體不利。”
樓蘭煙的下屬得到指令，立馬要將人趕出去。
戚肅言忍不住出聲：“你走罷。”
他其實不想讓樓蘭煙因為他，去挑起了雙方的矛盾。
如果挑起了，那他會成為一個罪人，百姓口中的罪人。
說完，他轉身回了屋子裡。
鬱楚情自知今日戚肅言不願再見自己，轉身出了院落。
隻是雙腳似有千斤之重，走不動路，邁不開步。
她回頭看向屋子，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屋子裡，戚肅言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樓蘭煙。
“何故一直盯著我？”
樓蘭煙走近，仔細地看著他的臉：“你當真是鬱楚情的夫君？”
她一直以為兩人隻是長得像罷了。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長ʐɦօʊ得相似之人更是多不勝數。
“嗯。”戚肅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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