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歧途
Unknown
阮刑苦笑道：“繞了一圈，最後的凶手卻會是她？”
胡霄淩說：“也不是毫無可能。柳夢瑩接觸最多的人就是陶思瑾。從我們的了解來看，她明顯更喜歡陶思瑾，但陶思瑾卻還有另外的情人。”
孔令薇說：“剛才去監獄見宋輝，他也提過，柳夢瑩和他是同鄉，原本沒有任何聯係，但某一天在市集上偶遇，柳夢瑩表現得很殷勤，主動約他吃飯。此後，兩人慢慢熟悉，變成了戀人關係。但現在看來，柳夢瑩隻是故意用這種虛假的關係來套取情報。指使這一切的，可能是陶思瑾。”
阮刑抓了抓頭發：“繞了一大圈，回頭再調查凶手？唉。”
孔令薇說：“從宋輝的證詞來看，柳夢瑩在被害前已經意識到這種行為屬於出賣國家，於是她想中止這場行為，並且勸誡陶思瑾迷途知返。兩人這期間大吵大鬨，也許不隻是為了感情問題，最大的矛盾是這個。控製陶思瑾的間諜發現她們的矛盾，就設計將柳夢瑩殺害，並將這件事偽裝成了情殺案。無論陶思瑾同不同意，她在恢複意識之後，隻能認同這件事。因為一旦被人查出真正的動機，她就是叛國罪，必須死刑。不如認罪，變成過失殺人，過幾年還能恢複自由，出獄之後她依然很年輕，可以重新開始。總之，現在開始圍繞陶思瑾進行調查。無論五年前還是現在，我們都把焦點放在了柳夢瑩身上，卻忽略了陶思瑾。這就叫盲點吧。”
為了查清事實，沈署長命警察署上下聽從孔令薇安排，一方麵保護陶思瑾不被聽到風聲的凶手滅口，另一方麵開始調查她的社交和人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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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柳夢瑩來說，陶思瑾社交更為廣泛。
不過孔令薇等人也很快鎖定了可疑目標：教堂的一名神父。
沈署長將調查結果彙報給孔令薇：“這位神父是日本籍的，原本是個日本人，但他聲稱熱愛我國，就改了中國名字，叫汪海。可是，我們有潛入調查的警探發現他經常秘密集會，宣傳反動思想，控製選中的目標。事發之後，我們去教堂抓捕他，他卻拘捕逃跑，現在已經下發通緝令。根據和他交過手的警探所言，汪海是個用刀的高手，他的身高和我們判斷的凶手身高差不多。當年陶思瑾也是他的忠實信徒。”
孔令薇說道：“抓到他之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在杭州守軍的幫助下，汪海很快落網。由於涉及間諜案，孔令薇思量之後還是將他交給了軍統審訊。
專家對付間諜自然有一套辦法，沒熬多久，汪海交代了當年為了掩飾身份，防止柳夢瑩舉報進而殺人的事實，作案手法和孔令薇等人推斷的一致。
同樣，陶思瑾是他當年的信徒，將大東亞共榮這樣的謬論當成了美好藍圖，從而到處發展信徒和民間間諜。
真相大白之後，阮刑問道：“咱們要把這件事公布給媒體嗎？或者隻告訴柳蘅一個人。”
孔令薇看向他：“你又不想公布真相了？陶思瑾雖然算幫凶，但真正的凶手卻是汪海。”
阮刑歎道：“在調查陶思瑾的時候，監獄長說她這些年一直在懺悔，也沒有再提出任何上訴，還曾經有輕生的念頭。她或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了。再者，她認識汪海的時候，還太年輕。年少無知被間諜利用，也情有可原。如果我們公布真相，她會麵臨更嚴重的刑罰。不如就這樣，私下裡告訴柳蘅結果，其他就維持現狀。”
孔令薇笑了笑：“我也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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