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真相
Unknown
從咖啡館出來之後，阮刑說道：“這老板說的靠譜麼？人人都知道柳夢瑩和陶思瑾是一對兒，怎麼還能有男人呢？這男人從哪兒來的？”
孔令薇說：“但是他們既然每周都會在這裡喝咖啡，說明是熟人甚至情人的可能性很高。我們也看過柳夢瑩留下的所有文章，情書等東西。這些書信和曖昧文章肯定都是寫給陶思瑾的，因為署名清清楚楚，而且學校的同學們也能證明，包括許欽文，後來也發現了她們的關係。”
阮刑說道：“那麼柳夢瑩是男女通殺嗎？和你一樣。”
孔令薇皺眉說道：“你和我認識久了之後，是什麼都敢說出口啊。不，我不認為她朝三暮四。她見那個軍人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阮刑說：“每周都能見麵，還可能是一名軍人。說明這個人的駐地不會離著杭州城太遠。”
孔令薇說：“沒錯，他有可能隸屬於杭州守軍，陸軍第六師。但守軍也不會人人都能隨意出入。二十出頭的年紀，說明也不是什麼軍中高官。那麼每周都能出入自由的軍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勤務兵。”
阮刑說：“這倒是，他們負責長官的飲食起居，會定期采買需要的東西，但也不會在外麵停留太久，可是每周卻有一定的自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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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薇點頭道：“對。勤務兵人數雖然不少，但符合這個年齡和身高，又認識柳夢瑩的人，應該不難找。”
阮刑笑了笑：“難怪沈署長說：有些上級領導給他們施壓，讓儘快結案。怕是其中就包括陸軍第六師的長官。”
孔令薇說道：“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直接去問沈署長，確認下命令的是哪個軍中長官，可能就會找到和柳夢瑩見麵的是誰了。”
說話間，兩人開車返回警察署。孔令薇直接去了署長辦公室，推門之後，詢問被嚇了一跳的沈署長：“當年給你下命令的上級長官，是不是陸軍第六師的人？”
沈署長一怔：“你，你怎麼知道？”
孔令薇說：“看來是了。是第六師的誰？”
沈署長糾結片刻，最後還是說了：“第六師十二旅的旅長，周鳳池。”
阮刑說道：“這麼說，案子肯定和他的勤務兵相關了。”
沈署長歎道：“孔小姐，難道為了一樁女學生被害的案子，你要去闖軍營麼？”
孔令薇說：“軍營當然不能硬闖，但事關人命案，周鳳池也不能躲著不見我。”
孔令薇說完，同阮刑驅車去往軍營駐地。
路上，阮刑說道：“你覺得這次咱們能順利見到周旅長麼？算了，這就是白操心。哪兒有你進不去的地方。”
孔令薇說：“見得到。因為這件案子不是簡單的殺人案，可能是間諜案。”
阮刑一愣：“間諜案？”
隨即他想了想，點頭道：“是啊，軍營長官的勤務兵比較起其他人來說，更了解長官的喜好，甚至還能間接了解到一些長官的重要活動。如果他在美色和戀愛的迷惑之下，告訴了柳夢瑩的話。”
孔令薇繼續說道：“那麼柳夢瑩就能把這些信息賣給敵方。”
阮刑皺眉道：“這麼說柳夢瑩是間諜？她是被軍隊的人滅口了？”
孔令薇說：“恐怕她是被敵方的人滅口了。我已經讓胡霄淩和西湖藝專聯絡過了，他正在篩選當年身份可疑的學生和老師。柳夢瑩這個年紀，最容易被一些反動思潮影響。假如她的老師或者同學裡有間諜的話，這個人很有可能通過某些言論來給他們洗腦。當然，間諜是老師的可能性更大，因為老師對於學生來說，有更高的威信和更大的影響力。”
阮刑說：“聽說西湖藝專在藝術教育方麵名列前茅，任職的多半是有教學經驗和藝術底蘊的老教授。他們會叛國的可能性不大。再者，年輕人更容易被激進個性的思潮吸引，幾名年輕老師的嫌疑更大。”
孔令薇說：“還有，這份小報。”說著，孔令薇遞給他一張燒了大半部分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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