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被害人
Unknown
沈署長聽了這番話，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孔令薇說道：“事到如今，有什麼話你最好說明白了，不要等我以後查出來。”
沈署長歎了口氣：“這，一則是凶手已經認罪了。二則，當年市長和一些上級希望我們趕緊結案，不要拖延。也可以理解，當時鬨得很大，如果不儘快結案，會有更多烏七八糟的傳聞。”
孔令薇說：“也就是說，當年你們也沒好好查清楚。”
沈署長笑了笑：“啊這…………”
孔令薇說道：“總之，這件案子要重新查。現在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凶手很可能是個專業的殺手。我們還是先去監獄裡見見陶思瑾再說。”
於是孔令薇和阮刑去到杭州監獄，見了正在服刑的陶思瑾。
雖然她穿著囚服，但能看出她容貌清秀，氣質文雅。
孔令薇說明來意，陶思瑾聽罷歎了口氣：“案子都結案五年了，再有幾年我可能也就出獄了，有必要再查嗎？”
阮刑問道：“你不想還自己清白嗎？”
陶思瑾好笑地看著他：“滿天下的報紙都說了我的事，就算你們證明了我不是凶手，出了獄之後，別人依然會認為我和這件事脫不了乾係。沒什麼意思。”
孔令薇看著她問道：“你愛過柳夢瑩嗎？”
這個問題似乎戳中了她的痛處。陶思瑾微微蹙眉，垂下眼瞼，片刻後說道：“我是愛過她，不過我不需要你們幫我翻案。”說著，她想站起身離開。
孔令薇又說道：“我就隻問一個問題：案發當晚，你的意識清醒嗎？”
陶思瑾沉默片刻，說道：“不，那時候我的確有些意識模糊。”說完這話，她就隨著獄警離開了。
等她走後，阮刑對孔令薇說道：“她這態度很奇怪啊。即使覺得我們查到了真相也對她恢複名聲無太大益處，可是，起碼會免除剩下的牢獄之災吧？誰會希望在這裡待好多年呢？”
孔令薇說道：“暫時不管她為什麼會對我們的提議無動於衷，現在至少確認了一件事：案發當晚陶思瑾神智的確不清醒。我們由此再推想一遍當晚的事：凶手先給陶思瑾注射了一定劑量的麻醉劑或者致幻劑，讓她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目睹了自己殺人的過程，之後將凶器遞到了她的手中。至於凶手為什麼會用廚房的刀而不是其他？很可能是因為凶手原本藏在廚房裡。”
阮刑有些驚訝地說道：“你的想法挺別具一格啊。廚房我看過了，那麼小的地方怎麼藏人呢？”
孔令薇說道：“也不一定是藏人。廚房窗戶外就是過道，過道另一邊是西湖藝專學校的學生宿舍和教職工宿舍。如果凶手從學校翻出來，再進那座小屋的廚房，從而進入屋內就比較容易。因為廚房的窗戶有被撬開的痕跡。凶手應該是在殺人之後，進了廚房，原路返回，然後將窗戶簡單地安了上去。”
阮刑說道：“凶手是西湖藝專的學生或者老師？可是按照當年的調查，她們的同學和兩人都沒有什麼矛盾。可以說，兩個人多半時間沉浸在她們自己的世界裡，也不會和周圍的人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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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薇：“凶手是個專業的殺手，他不止用鈍刀乾脆利索地割在了死者的要害上，還給陶思瑾注射了致幻劑等藥物。一般的學生會做到這一點？”
阮刑說道：“我同意你這個說法。可是柳夢瑩身上的傷痕呢？她身上也有掙紮傷，莫非也是凶手做出來的假傷痕？一刀斃命的話很難留下那些傷口吧。”
孔令薇說：“有可能，既然是專業殺手，能一刀斃命的同時，也可以偽造傷口。但也如你所說，這樣的殺手沒必要對普通學生下手。那麼，死者柳夢瑩的身份可能不太尋常。殺手殺掉她之後，又將嫌疑嫁禍給了陶思瑾，就是不想別人注意到這件凶殺案的本來目的。”
阮刑想了想說道：“本來是為了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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