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把他打發回去了。之後我詢問宋輝，他告訴我，自己和柳夢瑩是男女朋友，也在約會之際，不小心說過軍營的事。我覺得這個人不可留，就將其送交法辦。算起來，宋輝已經入獄四年了。我又怕這件事被媒體知曉，會在報紙上亂寫，影響第六師的聲譽，才讓沈署長儘早結案。”
孔令薇說道：“周旅長做的決定我能理解，但不認同。你這麼做，以為自己在維護軍隊聲譽，但是可能間接放跑了一名間諜。”
周鳳池說道：“案發之後，我意識到可能有人故意打探軍隊的情況，因此曾經派人在西湖藝專盯梢，也調查過所有老師和學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目標。也許間諜根本就不存在。”
孔令薇不以為然，和他詢問過宋輝所在的監獄之後，即刻趕過去見了宋輝，了解當年柳夢瑩的事。
宋輝沒有提供太多有用的線索，隻是聲稱，柳夢瑩在出事前沒多久，突然和他提出分手，說自己不想繼續下去，這是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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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是她被害的消息。
兩人輾轉一天，天黑之後才回到警察署。
胡霄淩卻給了讓孔令薇失望的結果：“西湖藝專的師生都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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