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造反不成
“是嗎？”
輕飄飄的兩個字如一記重錘砸在程瀚文心上，他臉色頓時煞白！
眾人齊刷刷向沈懷川和江歲行禮。
皇帝看著沈懷川手裡的素冠荷鼎，眼神陰沉。
他不愛花，但這花是寶物，還是整個大啟唯一一件。
本就該屬於他這個大啟最尊貴的人！
皇帝眼神略過沈懷川，看向江歲語氣森寒：“大膽江歲！公主與你都說了什麼？公主出事時為何隻你一人不在？”
“是臣將她喚走的，”沈懷川上前半步，把皇帝的眼神擋得嚴嚴實實：“臣派人去時，陛下不是也瞧見了？”
皇帝一噎。
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陛下，”江歲眼神冰冷，現在比起和皇帝對峙，她更關心寧安的情況。
皇帝不惜以女兒為餌，那太醫會全力救治嗎？
“公主昏迷不醒，民女想為公主診治。”
皇帝不假思索：“不行。”
“為何？”江歲寸步不讓：“現在要緊的是公主的身子，陛下為何不肯？”
這話說得著實放肆，眾人一度想嗬斥，都被站在她身旁的沈懷川的眼神嚇了回來。
皇帝皺眉：“太醫已經瞧著了，就算你醫術比太醫好，但你有嫌疑謀害公主，朕如何能以公主的命涉險？”
這話他說得麵不紅，心不跳。
江歲暗嗤：“大庭廣眾之下，民女如何能動手？陛下既然也承認民女醫術強過太醫，待公主醒來，是誰動的手不就一清二楚了？”
程瀚文本就煞白的臉更沒了血色，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謀害公主可是殺頭的罪名，若是能按死江歲……
宋熙辰越過眾人上前：“醫者若要殺人，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如探囊取物，父皇三思啊。”
皇帝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太子所言有理。”
“如今看來，嫌疑最大的便是你，”皇帝眼神落在江歲身上：“還有證人證明你與公主有過嫌隙，你若不承認，那朕隻能讓人，好生審你了。”
“讓常章過來。”
常章，大理寺卿。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大啟曆來，還沒有任何一個貴女受過重審！
【女主快看我啊，聽我的，趕緊承認啊，乾什麼受那皮肉之苦！】
【你承認了皇帝又不會殺你，他肯定會借機從你口中套反派的行動，你隨便編點糊弄過去再說唄。】
【反派說到底也隻是個王爺，他護不住你的！】
江歲：……夠了，真是夠了。
江時安的係統能不能發些正常的彈幕，沈懷川要隻是個王爺，皇帝用得著這麼忌憚他？
沈懷川幾乎壓不住暴戾的怒火，他剛邁半步，江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沈懷川側身，看見江歲輕微搖了搖頭。
緊接著，江歲平靜的聲音響起：“陛下，這位證人可曾親眼瞧見是我將公主推下去？”
程瀚文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心跳如擂鼓，一眼也不敢往皇帝那邊看。
陛下之前吩咐他的是讓他直接指認江歲為凶手，他不敢違抗陛下的命令，但也怕被豫王報複，便隻說是自己的猜測。
這樣一來，就算他們真的破了局，自己不過隻是說了猜測，罪不至死。
皇帝麵色不虞。
“既然如此，都是猜測而已，公主的安危最要緊……沈懷川！”江歲假裝辯解，腳步其實一直都在往寧安那邊靠。
她大喊一聲，跑向寧安，擠開太醫，以最快的速度檢查了一遍寧安。
寧安麵色鐵青，身軀無意識地顫抖著，口中還不斷往外滲水。
如她所想，太醫根本沒有醫治寧安，隻是吊著她一口氣。
江歲搶過太醫的藥箱。
她的速度極快，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到寧安身旁了，皇帝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放肆！壓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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