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才是王道啊
而且他找來的時間比她預想中要晚一些，肯定不是被宋熙辰的人絆住，應該是先去了將軍府，還聽到了什麼。
腦中思慮不停，江歲麵上卻不顯，望向程瀚武：“公子找我有事？”
刑部侍郎妻妾頗多，但子嗣，卻隻有程瀚武和程瀚文兩兄弟。
程瀚武日後是要扛起程家的，刑部侍郎對他的教育、為人處世與程瀚文截然不同。
程瀚武是個相對正直的人，私心隻留給他的家人。
江歲前世與他沒有什麼交集，也沒有仇怨。
但程瀚武的能力，江歲是有所耳聞的。
既有能力又衷心，這樣好用的人，江歲絕不能讓宋熙辰拉攏過去。
“咳……”程瀚武一時看癡了，乾咳了一聲，掀起衣袍一角，單膝跪地：“江姑娘見諒，實在是事情緊急，瀚武不得已才強闖了宅子，還請江姑娘隨我去程家走一趟。”
“隻要江姑娘肯幫忙，日後要如何懲罰瀚武，瀚武絕無怨言！”
雖然說著卑微的話，可他的手卻從始至終沒有離開腰間的佩刀一下。
江歲不懼他的威脅，但程瀚文，也絕對不能死！
“走吧。”
阿蕪隨行她左右。
程瀚武是騎馬來的，隻一匹，當然不可能和江歲同騎。
等馬夫去備車，程瀚武踢踢腿擺擺手，小動作不斷，顯然十分心焦。
正在此時，一人騎著馬，手上還牽了一匹，閒庭信步地走到他們麵前。
程瀚武躬身行禮：“臣見過豫王殿下。”
沈懷川擺手示意他起身，目光輕輕地落在江歲身上：“我與你同去？”
“好。”江歲應聲。
阿蕪霎時回了院。
程瀚武難掩心中震驚。
豫王在她麵前竟自稱我，語氣還這般柔和！
驚訝過後，想起將軍府裡那兩人的話，他眼神暗了暗，目光難免帶了幾分探究看著江歲。
緊接著，他後背一寒。
直到沈懷川的目光移開，程瀚武才狼狽地長出一口氣。
那一瞬間，他好像在生死線走了一遭，後背出的冷汗把裡衣都浸透了。
在程瀚武眼裡好像過了一生，但實則不過是短短一瞬。
江歲已經翻身上了馬，動作利落。
本以為許久沒騎會生疏，但還好。
她無聲吐了口氣。
沈懷川目光一頓。
見沈懷川不將韁繩遞給她，江歲歪頭不解。
沈懷川輕咳一聲轉頭：“我瞧江姑娘的樣子不是很熟練，還是我牽著穩妥一些。”
上馬的時候確實有這種擔憂，江歲點了點頭。
看來還是要堅持練習才行。
……
直到回了程府，程瀚武腦子還是恍惚的。
聽下人通傳大公子回來了的刑部侍郎夫婦，急匆匆跑出來迎接，就瞧見滿臉恍惚的程瀚武，和他後麵湊得極近的兩匹馬，以及馬上的兩個人。
刑部侍郎夫婦也呆在了原地。
這對嗎？
刑部侍郎回神還是快的，沈懷川一下馬，他就行禮：“臣見過豫王！”
刑部侍郎和沈懷川寒暄，遞了個眼色給自己夫人。
刑部侍郎夫人紅腫著眼：“江姑娘，請隨我來。”
江歲依言跟在她身後，沈懷川也抬步。
“臣已派人備好上房，王爺請隨臣移步上房交談。”
沈懷川抬手，那是個製止的手勢：“不必，本王也很關心令郎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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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侍郎：“……”
程瀚武：“……”
說這話時哪怕你把眉頭捋平了呢？
到了屋中，侍郎夫人正哭著把張大夫說的話告訴江歲，江歲站在一旁，垂耳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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