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成了精的玉佩嗎?怎麼對誰都有恩?
在場眾人也因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心動魄起來,警惕地看著江歲。
江歲上樓,站在他麵前:“韓公子說什麼呢,我也隻是懷疑韓公子與東越人有勾結罷了。”
韓儀簡直匪夷所思了:“胡言亂語!你分明就是心虛!”
“韓公子說什麼呢,”江歲無辜地看著他:“我與韓公子統共隻見過兩次,每次韓公子都平白針對,若說是懷疑我為東越奸細,韓公子一開始怎麼不以這個開口,卻是質問我不是那般神通廣大?”
“可見隻是臨時想的借口罷了。”
明知她在詭辯,卻找不到借口反駁的韓儀:“……”
“所以我方才就在想,借口那麼多,韓公子為什麼偏偏提了傀儡絲?莫不是身後之人操縱,所以我才喚人製住幾位,以免東越奸細跑了。”
江時安能感覺到,說到幕後之人時,江歲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沒有與東越勾結!”
韓儀咬牙切齒!
“你沒有證據,憑什麼這般斷定!”
“韓公子不是也隻憑一張嘴,質疑了我兩回嗎?”
韓儀:“……”
“可我是因為謝景和程瀚武的關係!我不信他們能因為你的幾句話就緩和了關係!那是不可能的事,你定是用了什麼邪術!”
“諸位難道就對此深信不疑嗎?”
當然不是。
眾人神情微動。
“為什麼不可能?”
一道清亮的聲音打破了氣氛,謝景和程瀚武並肩走了過來。
眾人聽的都是謠言,如今親眼所見,衝擊力還是讓他們忍不住睜大了雙眼。
有人開口詢問:“謝公子和程公子這是……和好了?”
謝景一臉嫌棄:“誰和他和好了!”
眾人一驚。
韓儀的心剛放下,就又聽他道:“他現在可是我的仆人,等他贖罪完,我才會考慮要不要原諒他。”
眾人:“……”
又有人道:“兩位為何會在此?”
方才他們喊了那麼久讓他們出來,明明在為什麼不出來?
謝景納悶地看著他:“江姑娘相約我們來這裡用膳,我們去準備謝禮,耽擱了一會。”
眾人的視線這才落在他們手上提著的東西上。
有人暴脾氣開口:“既然聽到了,方才喊你們出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出來,存心耍我們?”
突然被質問,謝景納悶地看著他:“我們剛來,這不聽到他的話就過來了。”
眾人:“……”
江歲:“……”
她都不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來的。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程瀚武開口。
簡單把方才之事告訴了他們,謝景看著被壓在地上的韓儀冷笑一聲:“江姑娘就是神通廣大,我們就是因她緩和的關係。”
“我不信!”
韓儀咬著牙擠出三個字,惡狠狠地瞪著江歲。
“由不得你不信,”謝景冷嗤:“長了個嘴就知道胡說,你難不成想做下一個程瀚文,程瀚文還比你強些,至少他不像個瘋狗亂咬人!”
程瀚文是謝景獨有的罵人單位,對人說這個,那真是氣狠了,罵得很臟了。
傀儡絲總不可能一下操縱兩人,眾人放下心來。
江歲適時道:“我剛來京,對韓公子了解不深,但諸位不同,在諸位眼裡,韓公子豈是會平白無故針對別人的人?”
眾人齊齊搖了搖頭。
韓儀不僅不是這樣的人,對美貌的女子,還尤為寬容。
按理來說江歲這樣的容色,該是別韓儀憐惜,而不是針對。
一語驚醒!
眾人看韓儀的眼神都有幾分細思極恐。
韓儀:“……”
他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臟話!
他這輩子都沒想到,還能吃到人品好的虧!
眼下他再怎麼辯解也是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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