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多長了一張臉嗎?
江時安和韓儀猛抬頭。
她艱難地擠出一個笑:“不止於此吧,我們二人定會像姐姐賠罪。”
“所以你的意思是,”江歲眉梢微挑:“你們賠了罪,此事便罷了,我平白無故被你們潑得臟水,耽誤的時間,就都不作數了是嗎?”
“什麼好處都讓你們占了?”
“你是多長了一張臉嗎?”
江時安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看韓儀不斷地掙紮,江時安下線的智商也終於回來了一點:“姐姐誤會了,妹妹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此事皆因妹妹而起,韓公子也是受了無妄之災,姐姐若不消氣,便將我一人送去吧。”
韓儀頓時一臉感動,想起方才自己心裡竟怨恨了一下時安,簡直羞愧無比。
到底是眾人心裡的白月光,江時安此話一出,當即便有人出聲求情:
“此事不過誤會而已,江大姑娘何必這般得理不饒人?”
“正是,兩位還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切莫因這小事傷了和氣啊。”
江歲眼神瞥了他們一眼。
“衛公子、柳公子是吧,”見兩人頷首,江歲一笑:“這般愛慷他人之慨,我記下了。”
衛、柳兩人齊齊麵色一變。
他們不懼江歲,卻忌憚江歲身後之人。
那可是沈懷川!
江時安眼底劃過一絲竊笑。
不過是為自己說兩句話,江歲就要告狀,在眾人眼中,不僅沒有格局,反而顯得小肚雞腸。
衛燕開口:“江大姑娘這就有些把事做絕了吧?”
“明知錯在誰身,卻不是讓犯錯的人承認錯誤,而是讓受害的人忍氣吞聲,如此是非不分,我不想與兩位結交,有什麼問題嗎?”
“阿蕪,將人送去大理寺。”
江歲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離去。
……
“啪!”
宋熙辰剛進皇帝寢宮,迎麵一個卷軸便砸了過來!
他沒躲,堪堪受了這一下。
“兒臣見過父皇。”
見砸中了的皇帝臉色有一瞬錯愕,緊接著沉下:“朕吩咐過你什麼!”
“不要同豫王起爭執,像對朕一樣對他,你可倒好,查東越奸細,查到你王叔馬車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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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大庭廣眾之下,做得一點也不乾淨!
宋熙辰掩下不甘:“兒臣當日喝了些酒,意識不清,但——”
他抬頭有些委屈地看著皇帝:“東越奸細確實已經潛進城內,兒臣也確實是察覺了蹊蹺,就因為是王叔,兒臣就不能查他嗎?!”
“查到了蹊蹺?”皇帝狐疑地看著他:“有證據證明,他和東越勾結嗎?”
見宋熙辰低下頭,皇帝又冷笑幾聲:“究竟是為了東越奸細,還是為了女子?”
給他機會他也不中用!
宋熙辰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父皇竟是這麼想兒臣的嗎?”
“兒臣在父皇心裡,就隻是為了美色的紈絝子弟嗎?”
他聲音中竟帶了幾分哽咽。
皇帝狐疑打量的眼神不變。
直到宋熙辰垂下頭,再看不清他的神情後,皇帝才幽幽開口:“不是最好。”
“記住朕跟你說的,不管是什麼,不屬於你的,你都不要肖想。”
“滾出去吧。”
出了寢宮,宋熙辰眼神才沉了下來。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父皇為什麼這麼信任豫王。
皇家有個狗屁的親情,他的幾個弟弟每天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的太子之位!
知道自己進宮挨訓,臉都要笑爛了吧。
撣去胸前的灰塵,感受著身體殘留的痛意,宋熙辰緊咬著牙,麵色扭曲。
不要肖想,他憑什麼不想!
太子之位是他的,未來的九五至尊,也隻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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