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抓人
沈懷川臉色緩和了一些:“信我便好,日後有什麼話,你都可以直接同我說,像這些……”沈懷川聲音冷了冷:“你明明可以喚我一起來看。”
而不是自己強撐著,甚至換了旁人,也不曾想到他。
江歲懂了。
沈懷川是以為自己在防著他。
說到底他們互惠互利,自己能在此事上防著他,別的事自然也能,沈懷川定是不許事情不在他掌控之中的。
“我明白了。”
江歲雙眼懇切地看著他,亮晶晶的,沈懷川輕咳一聲,挪開視線:“我吩咐他們去查。”
“不,”江歲搖搖頭:“直接抓。”
……
將軍府
侍女都被趕了出來,聽著屋裡劈裡啪啦的響聲瑟瑟發抖,屋裡江時安快氣地背過氣去了。
“我都聽到任務成功了,你為何還說沒成功?”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也顯出了幾分心虛:“興許是bug。”
“八哥?我同你說任務,你同我說鸚鵡做什麼?!”
江時安破了音,聲音十分尖厲。
鸚鵡尚且能學舌,這個係統除了給她添堵還能做什麼?
“……是錯誤,許是推算出了錯,”係統無力道。
好不容易有了些進度,卻是個錯誤,江時安不信。
她甚至懷疑係統是不是和江歲聯手,一起來算計她的。
勉強壓製住怒氣,想起江興邦,江時安蹙著眉。
“我哥呢?”她扭頭對屋外喊:“讓我哥過來,我要見他!”
門被推開一條縫,侍女小心翼翼探頭進來:“回小姐,大公子一早就出了府,好像是去了盛家。”
……
吏部侍郎府
收到盛明澤的信,縱使知道眼下並不是見麵的好時機,江興邦也還是來了。
楚鬆被帶走,順藤摸瓜很快就能查到盛明澤身上,眼下他得把盛明澤安撫好,他知道的可比楚鬆多。
但——
他到了,盛明澤人呢?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江興邦的耐性一向不好。
他已經站了起來,才聽到外麵雜亂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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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澤外衣鬆鬆垮垮地搭著,手忙腳亂係著腰帶,還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靠得越近,那一身的脂粉氣擋也擋不住。
江興邦臉色冷下,盛明澤卻帶了幾分不解和埋怨地望著他:“兄弟啊,眼下這個時段,你來尋我做什麼?”
“那喬邵小兒早晚會……”
“你說什麼?!那信不是……該死!”盛明澤還沒抱怨完,被江興邦厲聲打斷,看他難看至極的臉色,盛明澤也意識到了什麼:“什麼信?你被人下套了?”
現在不是什麼解釋的時候。
江興邦起身就走。
然而他剛邁出屋,就瞧見外麵等候多時的喬邵。
“呦,兩位公子都在,那就不必我再跑一趟了,兩位,請吧。”
……
東宮裡,聽完探子的話,宋熙辰眼神已經陰沉得不像樣了。
他做好了萬全之策,這個蠢貨怎麼還上去送的!
“他們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
“沒有,”探子搖頭:“還沒說幾句話,喬邵便到了,江公子許是中了計,屬下聽他話中的意思,是收到了信才去尋的盛公子。”
信?
“什麼信?寫了什麼?”
“屬下去將軍府查過,沒找到那封信,但屬下猜想,應是有人偽造盛公子的來信,引誘江公子。”
什麼人能做到,又為何做此事?
宋熙辰腦海裡浮現出沈懷川的名字。
無礙,他想,左右從盛明澤手裡傳出去的題已經被他燒了,灰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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