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蹙眉,腦海裡不知為何聯想到總是散發著淡淡馨香的某個人。
視線移動到麵前男人身上,短短的寸頭,膚色偏深,是那種常年風吹日曬、陳舊的小麥色,暗藍的維修服隻係了最下麵的扣子,上方鬆鬆垮垮散開,露出一大片同樣深色的肌肉。
“你好。”顧晚舟禮貌頷首,大腦被店內的各種氣味熏得眩暈,莫名其妙不斷跳出“生日”“生日”兩個詞。
駱宋河眯了眯頗顯陰狠的三白眼,隨後回道:“想起來了,那天撞到的人就是你,不好意思。”
“沒事,你們聊吧,我出去打個電話。”她衝著閨蜜指了下手機,趁機出去透透氣。
她的鼻子大概是被李念沉養叼了,站了這麼一小會便不太舒服。
“那個小妞是誰啊?有對象嗎。”觀察了好一會的方臉男人向駱宋河問道。
許禾嫌棄“咦”了聲,“老柳,你別總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的事情行不行啊,粥粥大學三年不知道有多少男生追,會看得上你?!”
“喲。”老柳啐了一口,“就許你家小駱吃天鵝肉,我們就不能了?”
許禾用力踢他一腳,臉色漲紅:“你才是癩蛤蟆,扯別人乾嘛?!”
“好了。”駱宋河製止兩個人鬥嘴,目光往外瞟了眼,輕拍女友的腦袋,“先到外麵等一會兒,我去洗個澡。”
許禾被他寵溺的動作弄得暈頭轉向,連連點頭,羞赧地提醒:“那你記得快點,粥粥特意抽空過來的,別讓她等太久。”
“知道了。”
街道上各種小吃的香氣撲鼻而來,顧晚舟的饞蟲被勾了起來。
看她在攤位之間左顧右盼,從店裡出來的許禾提議道:“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坐坐?就不去那家飯店了。”
顧晚舟正餓著,求之不得,立刻答應下來。
烤串一道道上齊,等蒜蓉烤茄子放進盤子時,對麵的位置坐下個男人。
駱宋河點了幾瓶啤酒,順嘴一提:“你男朋友不是會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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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禾在其他人麵前不會提起她結婚的事情,用男朋友來代替,顧晚舟向閨蜜投去欣慰的目光:“他比較忙,下次有機會再聚。”
啤酒蓋“噠”地一聲打開,駱宋河一人倒了一杯,笑著對許禾說:“上次你醉成什麼樣了,自己還記得嗎?”
“別說了。”許禾臉頰通紅,推了推他擱在桌子上的手臂。
顧晚舟感覺哪裡怪怪,知道她會喝醉還倒酒?
“回學校還要走段路呢,喝醉了不方便,你喝橙汁吧。”她以為是許禾不好意思拒絕,主動站出來解圍。
“沒事,我晚上可以去宋河家裡住。”
“啊,這樣……”顧晚舟一時語塞,想著不便插手兩人的私事,於是噤聲。
酒過三巡,許禾醉成一團趴在桌子上。
“要不要喝點水?”她擰開礦泉水瓶蓋,把人扶起來。
“不喝。”許禾撥開她的手,嘟嘟囔囔回答,“我眯一會就好了。”
“我回去會喂她喝點醒酒湯。”駱宋河靠著椅背,淡淡說道。
顧晚舟皺了皺眉,“許禾很容易喝醉,以後最好還是別讓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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