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跟著他重複了一遍,居高臨下的審視他一會兒,半晌,他說:“吳且,我已經三次撞見你和不同的Alpha表現出不同的親密行為了。”
吳且笑了。
“哦。”
他往後靠了靠,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懶洋洋的,酒精熏染下,那雙平日裡黑亮的雙眸此時泛著無聚焦的水澤。
他歪了歪頭。
唇角上揚,露出一個之前在病房時一般無二的笑。
“你去告訴趙恕吧,讓他教訓——”
“我”字沒來得及說出口,麵頰被兩根手指掐住,一張一合的唇被迫嘟起,聲音變得含糊,然後戛然而止。
空氣因為戛然而止的話語突兀懸停時,趙歸璞放開了他。
男人神色自然,但周遭加重的烏木沉香味告訴吳且實際上並不是那麼回事。
良久。
黑發Beta的唇角被重重刮了刮。
“吳且,別那麼浪。”
男人的嗓音依舊平淡,直直凝視過來時,半張臉隱藏於陰暗中,神色晦暗不明。
此時有趙歸璞帶來的人上到二樓來,找了一圈才找到站在洗手間門前的趙先生,還有站在他近在咫尺的距離,滿臉沉默、渾身散發著抗拒氣氛的黑發Beta。
有些莫名其妙但顯然這也不是他一個跑腿傳話能好奇得上的,於是隻能無視了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Beta,傳話者湊上來告訴趙先生,樓下的人骨頭很硬,現在怎麼處理。
趙歸璞走了兩步,倚靠拉杆往下看了眼——
夜店的裝修還散發著新裝修特有的味道,說是甲醛味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一切都是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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