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解釋不清楚了就要換話題了。”
“夏小姐。”她禮貌回應。
夏今棠一身職業裝，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無論是氣質還是模樣，都有了大變樣，不再是以前那個帶著稚氣的學生樣，說話能被人看破怯懦。
夏今棠主動和她聊了幾句，沒過多久，宋柏霽接完電話，從外麵進來，看見她們之後似乎是頓了一下。
他長得實在太紮眼，沈晗書一眼就看見了。
夏今棠也看見了，跟沈晗書微微點頭，“我同事還在那邊等我，我先過去了。”
“好。”
低下頭吃東西。
“在聊什麼？”他已經走了過來，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下。
“沒聊什麼呀。”她舀了勺菌菇飯到碗裡，覺得多了又撥出去一點。
宋柏霽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剛領證兩人還不熟那會兒他就說過，沈晗書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她要是刻意不想讓你知道，從她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麼。
他思忖片刻，“她進公司，走的是公司正常的招聘流程，我沒有給她開後門。”
沈晗書吃著東西，眼睛轉了轉，“你為什麼要給她開後門？”
宋柏霽:“……”
他好像說錯話了。
吃完飯，兩人回公司。
一個下午，沈晗書就待在他的辦公室裡，回來先睡了會兒午覺，醒來之後就窩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看電影，也沒打擾他工作，下了班就跟他一起回去。
她行為一切如常，倒是宋柏霽一個下午心神不寧，處理工作時頻頻走神，摸不透她的心思，開車回家的路上，側過頭去，看了她好幾眼。
“綠燈了。”她提醒。
他把頭轉回去，腳踩下油門。
晚上，
有日子沒碰她，睡在一起，宋柏霽難免心猿意馬。
試探著親了親她，邊觀察著人的表情，見她配合，摸索著去解她的睡衣帶子。
等一切結束，沈晗書腳尖推了推他，讓他下去。
他沒動，“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這種關係。”
沈晗書反應了一會兒，而後挑了下眉，“什麼關係？”
他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沉啞和繾綣，黑暗裡他看不清沈晗書的表情，隻能從她說話的語氣裡來大致判斷她的心情。
聽起來，好像還算是正常。
“很早之前，我受人所托，承諾替人照顧她，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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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晗書細細琢磨著這行字。
其實在夏今棠這件事情上，她沒打算要刨根問底。
理論上來講，她不是個喜歡去翻這種舊賬的人，很沒意思。
但現在聽他提起，她很突然地想起了那條項鏈的事。
那時他們剛領完證不久，第一次回老宅，宋柏霽還因為這條項鏈的烏龍質問過她。
有些時候吧，你不在意一個人的時候，連帶著關於他的所有事情都能做到輕拿輕放，但時過境遷，心境變了，同樣的事情在不同的時機下再想起來，好像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沈晗書突然看著他，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提起的，那可就不能怪她了。
“那之前的那條項鏈呢，我怎麼記得，你當時好像還因為這條項鏈凶我來著。”
宋柏霽:“……”
他自然是沒忘記，自知理虧，沒為自己辯解，他當時的確態度不好。
“這個品牌的首飾，她幾乎都有，上麵都刻有她名字裡的棠字。”
“都是你送的？”
“……”
沈晗書伸手推他。
宋柏霽趕緊把人安撫住，“聽我說完，是替人送的。”
又是替人，沈晗書看著他。
自上而下掃了他一眼，眼神裡分明寫著‘今天要是不說清楚，你以後就自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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