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狂妄掙脫束縛,一個小小的江家算什麼,他要在這個行業留下他江引川的名字。
“起來——”江引川把睡著的洛嶼扛了起來,送進了房間裡,給他把被子蓋上。
關上臥室門的時候,江引川指著睡著了的洛嶼,很無語地說:“你不是知道自己長得很不錯嗎?曉得你是某些壞男人的天菜嗎?你跟我才見過幾麵啊!就把我帶回家!就跟我喝醉!你可長點心吧,洛嶼!”
說完了,睡著的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說了也白說。
江引川他們擺的火鍋攤子給收拾了,關上門就離開了。
冷風一吹,他的臉上像是覆了一層冰,身上卻覺得溫暖。
好像這世上有了和自己並肩戰鬥的袍澤,再也不是單打獨鬥。
他趁著那三分酒意,打車去了一棟別墅,他仰頭一看,別墅二層書房的燈光還亮著。
管家把他帶上了樓,有位老人穿著棉麻的中式長衫,正在欣賞書畫——他就是江引川的爺爺江枕濤。
老爺子雖然已經退居幕後,放權給了江暉,但在董事會裡還是有很大的威信。
他站在書房的門口,內心氣血翻湧,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心中所想。
“我還在想,你得到什麼程度了,才會來找我。”江老爺子開口道。
江引川的臉上沒有義憤填膺的表情,畢竟自己對這個家已經不報任何期待了。
“因為爺爺總想要我看大局,想著息事寧人、家和萬事興,什麼都不能淩駕於江家的利益之上。”
江老爺子點了點頭,慢慢地把那幅畫收了起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也知道江雲斜其實遠沒有你出色。如果你來告訴我他對你做的事情,畢竟觸及了江家的底線,你老子舍不得動他,我也會把他碾出局。但你這次做的極端了一點,他以後的前途廢了。他畢竟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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