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的通了,對方不是不想把手機固定住,估計是來不及了,還記得江泉曾經說過孫穎被徐行裡強暴的事?我估計就是這次。” “……” 廖軍有點頭疼,這麼說案件又複雜了,他說道:“不管怎麼說,徐行裡先抓了,然後把這件事審出來。而且孫東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個 U 盤,U 盤從哪來的?他既然有這個 U 盤為什麼不報警?” 王永也說道:“還有孫東的死,既然是江泉授意的,那江泉知不知道這個 U 盤的事?如果知道,他是為了幫徐行裡掩蓋 U 盤嗎?那為什麼不乾脆把 U 盤銷毀掉?” “我在想……”劉山接著說道:“這個 U 盤質量還挺好,泡了幾天了竟然都沒壞,還好巧不巧的被咱們得到了。” “你的意思是說,江泉不是在幫徐行裡,而是反過來在害他?”王永問道。 “這得審完江泉和徐行裡才能知道了。” 很快,江泉和徐行裡的審訊就開始了,兩人的審訊同時進行,廖軍帶著孫傑審江泉,而王永帶著劉山審徐行裡。 江泉的審訊很順利,他似乎早就知道了即將發生的一切,不但交代了孫東被殺的事,還同時承認了一切都是為了幫徐行裡掩蓋曾經強暴孫穎的事實。隻是讓廖軍很疑惑的是,徐行裡強暴孫穎就是江泉爆出來的,他為什麼還要幫徐行裡? “為了錢唄。”江泉淡然一笑:“當時我跟你們交代這件事之後,徐行裡就找了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閉嘴,同時幫他辦事,我賭博輸了不少錢,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所以錢就拿了,事也就做了。” “這不對吧。”廖軍說道:“按照趙宣的交代,你一年之間先後給了他不下一百萬,你應該不缺錢吧?” “那些錢都是賭博來的,之前有,不代表現在有,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的銀行賬戶,看看是不是有一大筆從徐行裡那轉過來的。” 另一邊,王永和孫傑審訊徐行裡卻很不順利,徐行裡拒絕回答所有的問題。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什麼級別?讓我配合調查,我可以考慮,但想讓我審我,你們可不配。”徐行裡說完之後就再不回答任何問題,包括關於視頻裡拿槍指著他的人是誰。 這邊廖軍已經調取了江泉的收款記錄,能確認對方戶名確實是徐行裡,而金額高達二百萬。 審訊陷入了停滯,廖軍幾人甚至都無法證實江泉說的是真是假,因為徐行裡連反駁都沒有,就是閉嘴一個字不說。 第二天一早,當王永與劉山想再次提審徐行裡的時候,卻被廖軍攔住了。 “不用審了。”廖軍苦著臉說道。 “什麼叫不用審了?”王永脫口而出問道。 “徐行裡已經被帶走了。” “被誰帶走了?市局?還是省局?” 廖軍很無奈說道:“是樊局給辦的手續,來的人裡我隻認識楊政委,剩下的人根本沒見過。樊局交代,徐行裡的案子不用咱們管了,有其他部門負責,讓咱們專心敲定孫東被殺案,繼續查孫穎遇害案。” “這他媽關鍵嫌疑人都被帶走了,還查個屁啊查。”王永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氣呼呼的往椅背上一靠。 “就你這臭脾氣,怪不得局裡不讓你當隊長……”廖軍話說一半,就知道要壞。 就看王永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喊道:“我當隊長還有你廖軍什麼事,這案子我不伺候了,我接著查丟的那幾輛電動車去!” 王永摔門出了會議室,剩下一屋的人不知所措。 “該乾嘛乾嘛吧!”廖軍揮著手說道。 “師傅,咱該乾嘛啊?”孫傑沒腦子的問道。 廖軍眼睛一瞪:“該乾嘛你不知道?!查口供,給我找漏洞!” 孫傑縮著脖走開了,站在廖軍身邊的隻剩下了劉山。 廖軍抬頭看了一眼劉山,想說什麼卻又沒開口。 “廖隊,徐行裡被帶走的時候,樊局沒說什麼嗎?”劉山拽出椅子,坐到了廖軍邊上。 廖軍沉默幾秒才開口說道:“樊局囑咐過,徐行裡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案子還查不查?”劉山再問。 廖軍又再次猶豫了起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說道:“樊局原話說:孫穎的案子該怎麼查還怎麼查,隻不過是徐行裡的口供沒有了,難道沒了徐行裡的口供,案子就破不了了?他就說了這些,你說還查不查?” “其實我覺得,目前掌握的線索隻是證明了徐行裡有作案動機,但是他確實有不在場證明,也就是說就算孫穎的死與徐行裡有關,但也肯定不是他動的手。”劉山看起來很平靜,似乎並沒有受到徐行裡被帶走的影響,他接著說道:“既然凶手不是徐行裡,那其實線索就沒有斷。” 廖軍的情緒受劉山影響,也跟著平靜了下來,點頭說道:“江泉承認指示趙宣殺害孫東的事實,也承認殺害孫東是為了幫助徐行裡掩蓋強暴孫穎的事,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哪一點?”劉山問道。 廖軍解釋道:“在整個審訊過程裡,我並沒有提到孫東手裡的 U 盤,但是江泉的話裡話外似乎是知道孫東手裡有徐行裡強暴孫穎的證據,這就說不通了,如果江泉明知道這一點,不可能不讓趙宣仔細檢查孫東的隨身物品,在發現了 U 盤之後直接銷毀了才對吧。” 劉山也同意廖軍的觀點,並且補充道:“江泉認罪的也太順利了,他的口供邏輯上很順暢,就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是這種感覺,所以雖然沒有證據,但我總覺得這一切都是提前為了徐行裡挖的坑,他就算什麼都不做,一樣會被拉進坑裡。”廖軍緩緩點頭道。 話雖然這麼說,而且邏輯上也沒有錯,但劉山還是難以置信,真會有人拿自己做棋子,還是一顆被犧牲的棋子。產出就得有收獲,如果江泉拿自己去陷害徐行裡,那他收獲的又是什麼呢?而且背後那下棋的人,又得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呢?劉山難以想象。 廖軍和王永的衝突讓原本氣氛融洽的分局刑偵支隊一下子變得靜若寒蟬,每個人似乎都忙忙碌碌的,但又不知道都在忙什麼,廖軍已經帶著孫傑再次提審了江泉,來來回回還是那些問題,希望在重複的詢問中讓江泉自己露出馬腳,但江泉像是早就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