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深燼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單手插兜,一手自然垂落。身姿挺拔如鬆,剪裁完美的西裝三件套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輪廓。
窗外陽光刺眼,車流如織,他深邃的目光凝視著遠方,薄唇微啟,嗓音低沉而磁性:
“天涼了,讓王氏破產吧。”
紀疏顏正低頭整理文件,聞言筆尖一頓,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自家總裁那刀削斧刻般的側臉。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用這麼聰明的臉說出這麼傻*的話的?
“抱歉總裁,”她麵無表情地合上文件夾,“我們與王氏集團的合作正在向下推進,暫時還不能讓他們破產。”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而且今天氣溫35攝氏度,您什麼時候能換掉西裝三件套?這是您的固定皮膚嗎?”
厲深燼眉頭微蹙,顯然對她的質疑感到不滿,但他選擇性地忽略了後半句,想要繼續推進他的破產大業:“那就讓趙氏破產吧。”
站在一旁的沈知臨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抱歉總裁,趙氏剛剛接手了我們一個新能源項目,也不能破產。”
厲深燼沉默兩秒,隨即眼神一凜,再次開口:“那讓秦氏……”
“夠了!”紀疏顏忍無可忍,直接打斷他,“秦氏是您母親的公司,您要是實在沒事乾,就去茶水間和寧小姐玩‘你潑我咖啡我潑你咖啡’的小遊戲好嗎,別總想著破產的事。”
空氣瞬間凝固。
“紀疏顏!你是總裁我是總裁?!”
“我可以是。”
這話擲地有聲,絲毫不掩飾她想要謀權篡位的野心。
厲深燼的表情從震驚到委屈,最後定格在一種被背叛的不可置信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沈知臨已經眼疾手快地往他手裡塞了一把咖啡豆,然後微笑著把他推出了辦公室。
“厲總,您先去泡杯咖啡冷靜一下。”
門關上的一瞬間,紀疏顏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她看向沈知臨,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驚訝:“你身上怎麼什麼都有?連咖啡豆都隨身攜帶?”
沈知臨唇角微勾,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支玫瑰花,在她眼前晃了晃:“是嗎?”
紀疏顏挑眉:“還有什麼?”
他裝模作樣的掏了掏,在紀疏顏翹首以待的眼神中掏出一條項鏈,藍水晶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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