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寒站在酒店大堂的角落裡，指節捏得發白。
三天了。
他像瘋了一樣，派人查遍了蘇念虞的行程，終於得知她今晚會出席一場私人晚宴。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
或許是因為不甘心，或許是因為……他根本無法忍受她徹底消失在他的生命裡。?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蘇念虞挽著蔣宴深的手臂走出來。
她穿著一襲墨綠色長裙，耳垂上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麼美，那麼遙遠。
季司寒的心臟狠狠抽痛。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上前。
“念虞。”
蘇念虞的腳步頓住。
她緩緩轉頭，目光落在季司寒臉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複平靜。
“季總。”她微微頷首，語氣疏離得像在對待一個商業夥伴。
季司寒的喉嚨有些發緊，他下意識上前一步，伸出手。
蔣宴深皺了皺眉，下意識上前半步，擋在兩人之間。
蘇念虞卻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宴深，你先去車上等我，好嗎？”
蔣宴深欲言又止，看著蘇念虞沉靜的眼神，最終點頭離開。
大堂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難言的沉默靜靜地蔓延。
“念虞……”季司寒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有話想對你說。”
蘇念虞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說吧。”
季司寒的指尖微微發抖。
他設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可當她真正站在麵前時，他竟不知從何說起。
“對不起。”
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哽咽。
“祠堂的事，生日的事，離婚的事……所有的一切，我都對不起你。”
他的膝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麵上。
“求你……原諒我。”
周圍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投向他們。
高高在上的季氏總裁，此刻跪在一個女人麵前，卑微得像條喪家之犬。
蘇念虞垂眸看著他，眼裡沒有波動。
“季司寒。”她輕聲說，“有些事情不是後悔了就能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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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司寒抬起頭，眼眶通紅。
“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他的聲音顫抖著，像是拚命地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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