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夜,裴思雨蜷縮在廉價旅館的床上,手機屏幕的光映照著她憔悴的臉。??
一條又一條的新聞推送跳出來。
《裴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負債高達數十億》
《裴父涉嫌商業欺詐被捕,麵臨十年以上刑期》
裴思雨猛地將手機砸向牆壁,屏幕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她抱著膝蓋痛哭,昂貴的真絲睡衣早已皺皺巴巴,手腕上曾經價值百萬的鑽石手鏈也不知所蹤。??
三個月前,她還是人人豔羨的豪門千金。
而現在,她連住酒店的錢都快付不起了。??
第二天清晨,裴思雨站在鏡子前,用最後的化妝品精心修飾著自己憔悴的臉。
她要去見季司寒。
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那個願意為她一擲千金的男人……
隻要他心軟,她就能翻身!
她穿上唯一一件還算體麵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來到季氏集團大樓下。
保安見到她,立刻皺眉攔住:“裴小姐,季總吩咐過,不見您。”
裴思雨強撐著笑容:“你告訴他,我有重要的事……是關於蘇念虞的!”
保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撥通了內線電話。
五分鐘後,裴思雨被帶到了頂層辦公室。
季司寒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而冷漠。
聽到開門聲,他連頭ʟʋʐɦօʊ都沒回。
“司寒……”裴思雨一開口就紅了眼眶,聲音哽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踉蹌著撲過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卻被他側身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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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有關念虞的事,是什麼?”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裴思雨跌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淚如雨下。
“那些事都不是我自願的!是別人逼我的!司寒,你相信我……我一直愛的隻有你啊!”
季司寒終於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讓她渾身發冷。
那裡麵沒有一絲昔日的溫暖,隻有厭惡和譏諷。
“裴思雨。”他輕笑一聲,“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副樣子,真讓我惡心。”
“不……不是這樣的!”她瘋狂搖頭,“是蘇念虞!一定是她在你麵前汙蔑我!司寒,你忘了我們曾經……”
“閉嘴。”季司寒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照片,狠狠摔在她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她和不同男人的親密照,時間跨度長達數年。
“這些,也是別人逼你的?”
季司寒憎惡的眼神落到她身上,壓得她渾身發抖。
那晚之後,裴思雨徹底墜入深淵,走投無路的她走進了一家地下酒吧。
昏暗的燈光下,老板娘挑剔地打量著她:“以前做過這行嗎?”
裴思雨攥緊了裙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沒有……但我可以學。”
老板娘嗤笑一聲,扔給她一件暴露的亮片裙。
“換上吧,今晚就開始接客。”
裴思雨顫抖著接過裙子,走進更衣室。
鏡子裡,她看到自己蒼白的臉,曾經精致的妝容早已斑駁,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淩晨三點,酒吧的包廂裡煙霧繚繞。
裴思雨被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摟在懷裡,對方滿是酒氣的嘴在她脖子上亂蹭。
“聽說你以前是豪門大小姐?”男人猥瑣地笑著,手在她腿上摩挲,“說說吧,睡你要多少錢?”
裴思雨強忍著惡心,擠出一個笑容:“王總說笑了……”
男人卻突然變了臉色,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裝什麼清高!一個婊子還端架子?”
裴思雨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在無人看到的角落,她的眼神逐漸扭曲。
如果不是季司寒趕儘殺絕,她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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