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千夜便迅速抱緊了太宰治,由自己墊在下麵的姿勢與他一同紮入了水中。
十幾秒後,鬆田千夜抓著人從水麵上浮起,他黑著臉提著太宰治來到了岸邊。
太宰治的黑色風衣外套早就被水衝跑了,鬆田千夜根本沒心情去替他去撈,看到太宰治坐在一旁開始咳嗽後,他忍了忍,才壓著火氣問道:“有沒有受傷?”
然而嗆水的太宰治卻一邊咳一邊答非所問:“你居然……真的跳下來了?我猜到你會來的,鬆田君,果然不出我所料……”
“從我們第一次結束任務後,到下一次碰麵,也就是我去辦公室找你之間,發生了什麼?”太宰治笑著抬頭看向了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太宰治會精準問出這個時間點,那是他與未來的太宰治碰麵的時間段。
“仔細想想,應該就是那段時間吧?你聽到了有關我的事情?”雖然在笑,但黑發少年鳶色的眼睛裡卻帶上了壓迫感,“是什麼?是它們讓你聯想到了你認識的人嗎?”
鬆田千夜:“……?”
他的血壓在此前剛有飆升的跡象,卻因為太宰治的這句話硬生生中斷了。
此時太宰治渾身濕透,黑色的卷發濕漉漉的黏在臉上,模樣十分狼狽,但他的言語卻非常清晰尖銳,“所以從那次見麵後,你對我的態度就變了。”他聲音輕緩,語氣卻十分篤定,“我開始好奇了,鬆田君,我和那個人到底有多像?臉?性格?還是哪裡?”
鬆田千夜目瞪口呆。
……什麼鬼東西?
“是在我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嗎?所以才會突然對我轉變了態度吧?然後呢?我們有多像?”太宰治越說氣越勻,到了最後,他充滿惡意的問道:“如果是真的,那個和我很像的人,現在還活著嗎?”
鬆田千夜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自己對太宰治有了態度的變化時,是在見了未來的他之後。
而這份微妙的改變,精準的被太宰治捕捉了。
所以……
鬆田千夜瞳孔地震。
太宰治是覺得自己把他當成了未來的他的影子替身嗎?!不是吧?!這麼離譜嗎?!
他態度有那麼奇怪嗎?但現在想來,一切都說得通了,怪不得太宰治當時被他言語攻擊反應會那麼神秘,他還以為是自己釋放的友好信號被他捕捉到了。
好吧,事實證明他的確捕捉到了,但捕捉的方向明顯不太對勁!
鬆田千夜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太宰治這段時間宛若人間蒸發,原來真的是在躲著他走啊!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家夥對於人心有著精準的敏銳度,但他萬萬沒想到,太宰治竟然敏銳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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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麼會有人上趕著自己給自己當替身啊!
鬆田千夜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而太宰治卻微微一笑:“不會是真死了吧,那個人?”他歪了歪頭,笑著問道:“所以這算什麼?追憶往昔?抱歉,這種事情太無聊了,我不會和你這樣做的。”
鬆田千夜:“……”這是在自己咒自己嗎?
良久,鬆田千夜慢吞吞的說:“你內心的空洞沒人能填補,別懷疑,我也沒有填補的打算。”
他用未來太宰治對自己的描述作為開端,可突然,他看到太宰治愣在了原地,那是不加掩飾的錯愕。
太宰治怔怔的看著他,“你……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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