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猜想罷了。”
“別急，慢慢說。”池蘭倚看出她很緊張，順便拿了一張紙條給她試香，“你聞聞這個。”
池蘭倚自己還沒來得及聞呢。
葉韶接過紙條。她眉頭本還緊鎖著，可在聞到香味後，她愣了一下，眉眼肉眼可見地舒展開了，像是身心一下子得到了放鬆。
池蘭倚心裡一跳：“怎麼樣？”
葉韶看他一眼，那眼裡調侃的味道讓池蘭倚有點不解。
就像壓力一下子消失了，葉韶的語調有點不懷好意的雀躍和調侃：“好甜啊，池老師。甜得人失魂落魄的……你和高總又回到熱戀期了？”
……
“……”
池蘭倚抽了張紙條。葉韶看著池蘭倚表情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好似風雲變幻，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就連剛才的焦慮心情都一掃而空了。
……真的好甜。
好像粉色的氣球炸開了，甜蜜狂熱，翻天覆地。又像少女的第一次約會，舉著雲朵一樣的紅色棉花糖，和戀人一起走在街頭。
沒什麼能比香水更反映製作者的心情了。葉韶心想。而這份心情，正是香水的感染力所在。
……池蘭倚匆匆忙忙地把東西收了起來，表情有點不自在。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額發，問葉韶：“你剛剛想說的，是什麼事？”
“噢……我是想說，我覺得莉莉有些怪怪的。”葉韶整理好專業的表情，“你的郵箱，不是一直由莉莉整理嗎？”
池蘭倚眼眸清冷：“嗯……我知道。”
“所以我這幾天，多注意觀察了她一會兒。昨天下午我聽見她在樓道裡打電話，具體沒聽見是和誰在說。但那個人，應該以前也是覽禕的設計師。”葉韶提醒道，“我聽他們的對話，聽起來像是那個設計師偷了我們的稿子，又求莉莉幫他刪了一封郵件。莉莉說，你之前說刪郵件的理由不是這樣的……你騙我之類的……”
池蘭倚腦袋裡很快浮現出了幾個人影，但很快地刪掉了其他人，隻留下了最後一個。他對葉韶說：“謝謝你。”
“我們之間說什麼謝不謝的。”葉韶笑了。
臨走前，她在門口轉頭，笑容裡又擴大了幾分：“池老師，剛剛那瓶香水是你的最終作品嗎？”
池蘭倚：“……”
“我覺得它很成功，一定會大賣的。這是一種可以喚起情感和回憶的味道啊。沒想到你在做香水上也這麼有天賦，像你這樣的天才真是讓人嫉妒啊。”葉韶感慨了一句，笑嘻嘻的，“現在我鼻子裡還停留著那股甜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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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韶走後，池蘭倚站了一會兒。很快，他奔向桌子，掏筆把剛才的配比寫了下來。
……他的心情哪有那麼好啊，什麼戀愛了。葉韶在瞎說什麼。
可池蘭倚的唇角還是忍不住翹得高高的。寫完配比後，他舉起那張紙，又反複欣賞了一會兒，眼裡又出現了創造出新產品的輕快的自戀。
他終於又一次露出了這種眼神了。
……肯定是因為葉韶說他的香水會大賣，而不是因為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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