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改道的紅線正蜿蜒至河套平原。
爾康俯身查看屍體，從賽音察罕懷中搜出半塊虎符。
夏子琛認出那是康熙年間平定噶爾丹時的信物，與《清史稿》記載的真品分毫不差。
"夏公子可知這虎符的來曆？" 福倫沉聲問道。
夏子琛正要回答，忽聽樓下傳來騷動。
幾個士兵押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茶商走來，他腰間的鑰匙串上，赫然掛著鬆鶴樓雅間的銅鑰匙。
"大人，" 士兵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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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賽音察罕的聯絡人，方才在茶箱暗格裡搜出這個。"
他呈上一個檀木匣，裡麵裝著噶爾丹的親筆密信，以及一幅標有京城布防圖的羊皮卷。
夏子琛注意到密信的火漆印上，有三粒極小的朱砂點 —— 與賣花姑娘耳後的痣一模一樣。
他下意識地摸向袖中《武備誌》殘頁，突然發現書頁邊緣竟也出現了類似的紅色斑點。
"看來，" 福倫緩緩開口，"我們需要重新審視這位夏公子的來曆了。"
他的目光落在夏子琛的鎏金錯銀帶扣上，紋路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光澤。
紫薇突然驚呼一聲，指向夏子琛胸前。
《治河十策》被鮮血浸透的部分，竟顯露出一行隱藏的字跡：
"欲破準噶爾，先斷其糧道。"
字跡出自周培公的手筆，與夏子琛臨摹的《憫農》詩稿如出一轍。
爾康抽出佩劍抵住夏子琛咽喉：
"？誰是竟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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