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雕工精細,可那紋路……竟與薑國皇室秘寶上的圖騰一模一樣!
薑雲瑤瞳孔微縮。
這玉佩她前世曾在薑國古籍中見過記載,傳聞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雙生玉”,一龍一鳳,合則生輝,分則兩傷。可這玉佩本該在薑國皇室的寶庫中封存多年,怎會出現在周景珩身上?
她正欲細看,周景珩卻似有所覺,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太子妃在看什麼?”
薑雲瑤收回目光,淡淡道:“沒什麼。”
夜幕降臨,婚宴正酣。
薑雲瑤端坐席間,指尖輕敲酒杯,目光掃過宴席上的眾人。忽然,她注意到一名侍女鬼鬼祟祟地退至角落,與一名侍衛低語幾句,隨後那侍衛悄然離席。
她眯了眯眼。
那是薑雲霜的心腹侍女!
果然,不過片刻,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號角聲驟起——
“敵襲!是北境蠻族!”
宴席瞬間大亂,賓客四散奔逃。薑雲瑤猛地站起身,卻見數支箭矢破空而來,直射向她!
電光火石間,一道身影倏然擋在她麵前,長劍一揮,箭矢應聲而斷。
周景珩一手持劍,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身後一帶,聲音冷沉:“跟緊我。”
薑雲瑤尚未回應,蠻族刺客已衝破侍衛防線,殺氣騰騰地撲來。她反手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刃,與周景珩背靠背迎敵。
刀光劍影間,她發現周景珩的劍招竟與她的戰鬥習慣無比契合,仿佛早已並肩作戰過千百次。他總能預判她的下一步動作,甚至在她側身閃避時,他已提前一劍刺向她的身後,精準斬殺偷襲之人。
這種默契……簡直詭異。
混戰中,一支冷箭突然從暗處射向周景珩後心!
薑雲瑤眸光一凜,毫不猶豫地撲過去,箭矢擦過她的手臂,鮮血瞬間浸透衣袖。周景珩猛地回頭,眼神驟變,一把將她拽入懷中,同時反手一劍擲出,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她的血濺在他的玉佩上。
刹那間,玉佩竟泛起一層極淡的金光!
周景珩臉色驟變,迅速將玉佩掩入袖中,可薑雲瑤已經看見了。
她心頭震動,卻不動聲色地推開他,冷聲道:“沒事。”
周景珩盯著她流血的手臂,眸色沉得可怕。他一把撕下自己的衣擺,動作利落地替她包紮,力道卻輕柔得不可思議。
“誰準你替我擋箭的?”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
薑雲瑤嗤笑:“周太子未免太自作多情,我隻是順手。”
他抬眸看她,忽然笑了:“是嗎?”
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薑雲瑤心頭一跳,正欲反駁,遠處卻傳來侍衛的高呼——
“刺客已伏誅!但……但他們身上有薑國的令牌!”
全場嘩然!
薑雲瑤眸光一冷。
——好一個薑雲霜,臨死還要反咬她一口!
侍衛長那聲厲喝狠狠劈開滿殿死寂。
“太子妃!”
他手中長劍寒光凜冽,直指我麵門,
“刺客身上搜出薑國令牌!您作何解釋?!”
所有目光瞬間釘死在我身上,
我站在原地,臂上箭傷灼痛,
他沉重的身體倚靠著我,
“瑤瑤……”
他唇齒間溢出的聲音破碎不堪,
“信…我……”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攥緊我的那隻手驟然脫力,滑落下去。
他身體猛地一沉,徹底失去意識,全部的重量壓在我肩上。
“殿下!”
侍衛長驚駭欲絕,撲上前來。
我單手撐住周景珩傾倒的身體,
另一隻手快如閃電,猛地拔出插在最近一名刺客屍體上的短刀。
“慌什麼?”
我的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壓住了殿內的騷動,
“刺客能混進來,內鬼自然也能把令牌塞進去。這種下三濫的栽贓,也值得你們拔劍相向?”
侍衛長被我噎住,臉色鐵青:
“太子妃休要狡辯!證據確鑿!”
“證據?”
我唇角勾起一絲極冷的弧度,
“本宮倒要看看,是哪個‘忠心耿耿’的奴才,手腳這麼快,連屍體上的血都沒乾透,就把‘鐵證’搜羅齊整了?”
那侍從渾身一僵,托盤“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他臉色慘白如紙,轉身就想跑。
“拿下!”我厲喝。
侍衛長身邊幾個反應快的親衛立刻撲上,死死扭住那人。
“太子妃饒命!饒命啊!”
侍從掙紮哭嚎,
“是…是有人指使小人!讓小人趁亂把令牌塞進刺客懷裡!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侍衛長臉色劇變,驚疑不定地看向我。
我不再看那跳梁小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封鎖大殿!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所有侍衛原地待命,擅動者,視同刺客同黨,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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