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守規製、知孝悌,哪裡似那些沒有眼力的賤民和伊伯利等所講的不堪,沒得把本侯爺的聲名都弄壞了!您說對不對?”
池牧喉間一哽。
一時之間,隻覺得這西關小侯爺真真是辜負了這一副好皮囊,叫他看著,都痛心疾首,暴殄天物。
池牧暫時隻得認命一樣的順著他的話點頭:“侯爺說的不錯,外間傳言,的確、多有不實。”
劉子曄聞言,心情大好:“靳劼,聽到了吧!把這些鹽罐重新封起來,放到箱子底下藏好,再給池少將軍開門。”
一聲不吭旁觀了全程的靳劼,默默收拾好了現場,又轉身開啟木門。
門外的光線投進來,靳劼側了身隱在光影暗處:“池少將軍請。”
·
禁衛隊從西關侯府撤走的時候,抬走了被他們在庫房發現的一箱箱金銀。
西關小侯爺跟在隊伍後麵,滿眼不舍不甘又羞憤的樣子。
不知為何,親眼見到了西關侯府內裡有多麼寒酸的整個禁衛隊,都忍不住為這聖祖嫡係血脈的小侯爺感到哀傷……
竟然任由小侯爺在他們其中幾人的頭發上薅了幾把,還踹了幾腳,卻隻包容的看看他,一點沒有真正生氣的樣子。
管家劉表、親衛夕映:……
這也能行?
最後一名禁衛軍剛剛從門檻上邁出去,侯府大門在他們身後“咣當”一聲就關上了。
那名禁衛露出來的後衣擺子還被夾在了門縫裡,禁衛回過身用了扯了兩把,嘶拉一聲直接扯斷了半截出來。
禁衛苦笑著拍拍身子轉過去,就見一眾侍衛包括他們池少將軍的副將苗泰林,都滿麵憐愛的看著他,一副“你受苦了”的慈母模樣。
如果其中幾個人不是頂著一頭被揪歪了的雞窩頭,就更像了!
府門內,劉子曄在大門關閉的一瞬間,毫不留戀的扭了頭。
老管家卻沒辦法像她一樣淡定,追在後麵問:“小侯爺,這、這真的就讓他們都抬走了嗎?”
那可是整整八箱子的金餅銀餅!
他們西關王府這麼多年來,就沒見過這麼多的金銀,卻不料一轉眼間就要從府中溜走。將來還有三年沒有半分收入的日子,他家小侯爺是個從來隻管出不管進的,老管家成日裡都在這事憂心。
劉子曄卻渾不在意的好心‘安慰’他:“不就是幾箱金銀嗎?本侯爺壓根兒不稀罕!”
在即將來臨的嚴冬雪災麵前,金銀既不頂吃也不頂用,怎麼能比得上此前他從伊伯利那裡來的物資?
況且,今日池牧所帶走的,遲早還要重新送回到他府上。
老管家張了張嘴,整張臉皺成了苦瓜。
他覺得自己生生要被小侯爺“好心安慰”哭。
夕映使勁笑嗬嗬扶住老管家:“小侯爺說著玩兒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小侯爺就喜歡鬨著玩兒,對吧?”
杜暉低調避諱了多日,這時候也從侯府後院的管事仆從房出來。
劉子曄見了他便問:“沒出什麼岔子吧?”
杜暉胸有成竹道:“小侯爺放心。”
“好。先生請隨我去一趟書房。”
劉子曄對杜暉道,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了下來,衝身後的私衛隊長靳劼、夕映兩人招了招手:“你們也過來。”
想了想又道:“劉丙,勞你派人去苻兄院子裡,告訴阿桓,讓她將苻兄也推過來到書房。”
“是。”劉丙領了命,這便去請阿桓和苻真兒。
夕映見小侯爺叫他,連忙又將管家劉表交代給其他人照看著。
劉表已經喘過了那口氣,對他道:“你便去吧,我好著呢!我看著小侯爺長大,跟著王爺這麼多年,還有什麼場麵沒見過?”
三人跟在劉子曄身後去往書房的途中,夕映忍不住接連幾次打量穩穩走在他旁邊,個頭超過自己將近一個腦袋高,肩寬腿長的靳劼。
瞧著瞧著,他忍不住用力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這個人也就是最近才入了小侯爺的眼而已!
侯府遭難他沒跑,接連幾次的事辦的也叫侯爺順心,瞧著今後侯府私衛隊長的位子算是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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