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皇兄啊皇兄。”顧清寒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一絲混雜著憐憫與失望的複雜神情，“你從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
“你，隻是一個被權力異化了的可憐蟲。”
“住口！”
所有的偽裝被徹底撕開，所有的罪責被血淋淋地擺在了眼前。
趙衡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從龍椅之後抽出一把作為裝飾用的天子劍，用儘全身力氣，向顧清寒的胸口狠狠刺了過來。
“朕是天子！朕殺了你！朕殺了你這個逆臣！”
他狀若瘋魔。
然而，他那早已被酒色與丹藥掏空的身體，揮出的這一劍，軟弱而無力。
顧清寒甚至沒有動。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那象征著至高皇權的利劍刺向自己。
“鏗——！”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劍尖在距離他胸口還有半寸的地方停住了，被他用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
“皇兄。”顧清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儘的疲憊與荒涼。
“結束了。”
他手指微微一用力。
“哢嚓——！”
那柄由百煉精鋼打造而成的天子劍，竟如同朽木一般，應聲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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