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正在不知分寸地欺負一個直女?
視線滑過孟斯汀顫抖的腿,光裸、修長、白皙的腿在她麵前暴露著,傅錦懿下意識盯著看了幾眼,想到這個女人剛才的[直女宣言],心中翻湧的情緒被不快替代。
杆子躺在地上,傅錦懿沒有再往後退,而是向前一步,憋悶地問:“你既然害怕我這個同性戀,那為什麼還要住我家裡?”
孟斯汀抬起頭迎上傅錦懿難以置信的目光,強裝出被冒犯的委屈:“我隻是沒想到,女同原來是這樣可怕的群體!女同……女同好可怕!”
女同。
是一個可怕的群體。
女同。
女同……好可怕。
一桶汽油就這樣澆在傅錦懿那株憋屈的火苗上,她再鎮定自若也沒有辦法麵對這句充滿刻板印象的指責——
[女同原來是這樣可怕的群體]
“女同,是這樣可怕的群體?”傅錦懿的聲音陡然拔高,鏡片後的眸子裡燃起清晰的慍怒和憋悶,她再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籠罩在孟斯汀身上。
傅錦懿握著拳頭,聲音清晰而又冷硬:“斯汀,你到底是對我有意見,還是對我是女同有意見?”
“你可以對我的行為有意見,但我喜歡女人不是錯誤。”
“還有,斯汀,我要糾正你,這並不是女同行為,這不是。”傅錦懿咬著牙強調,“我隻是覺得你太奇怪了,我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來找你,更不是女同行為。”
“我隻是想來問你,你有沒有見我的內褲,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緊張,更不明白你在遮遮掩掩什麼。”
“我沒有見到你的內褲。”
幾乎是傅錦懿話落下的一瞬間,孟斯汀的否認脫口而出。
孟斯汀拽好衣服側著頭,儘量不與傅錦懿的視線對上。
傅錦懿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顯然,這個過於迅速的“沒有”毫無說服力。
她追問:“你仔細想一想,是不是……收衣服收錯了?”
孟斯汀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會。我不會收錯你的衣服,我的衣服就那麼幾件,我自己收自己洗,我根本沒碰過你的衣服。”
急切地撇清和過快的語速,讓傅錦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比起這個問題,傅錦懿更在意孟斯汀那番[女同]言論。
[女同好可怕]
“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傅錦懿抿緊唇,失望的情緒混雜著未消的怒意,讓她的臉色更加陰沉。
她彎下腰撿地上的晾衣杆,這個動作吸引了孟斯汀的注意。
傅錦懿俯身伸出了那隻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向著地毯上那根掉落在那裡的晾衣杆探去。
隨著她彎腰,那身垂墜順滑的黑色真絲睡袍無法再完美地貼合身體曲線。
絲滑麵料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可避免地向側麵微微滑開了一些……
就那麼一瞬間。
孟斯汀的目光不受控製地順著突然不再嚴絲合縫的領口處,極其短暫地瞥見了一眼。
內裡。
真絲睡袍下!
白皙飽滿的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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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地彈動著。
腿上有濕潤的東西落下,孟斯汀低頭看去,原來是流了三尺的口水。
傅錦懿並未注意到孟斯汀的失態,握緊晾衣杆,難以言喻的無名火直衝頭頂。
她沒有心情繼續在這裡進行[直女和女同]的對峙。
太荒謬了。
對方對她遷怒的鄙夷,讓她不想再在這裡待著,她帶著不爽的惱怒說:“我知道很多直女都會對女同有意見,也會戴著有色眼鏡看我們這個群體,但是……”
傅錦懿轉過身子,目光掃過孟斯汀那張又白又紅的臉,還有依舊展露在她麵前那雙大長腿,胸口那股憋屈的火氣不停往外翻湧著。
這個直女,張口閉口就是女同可怕。
嗬。
可怕的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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