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差距。
“傅律?”沈清漾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你在想什麼?”
傅錦懿輕輕搖晃著酒杯,鏡片下的雙眸不辨情緒:“沒什麼,隻是在想楓城的天氣。聽說那裡最近多雨,沈小姐記得帶傘。”
沈清漾撩了下耳邊的頭發,臉頰泛著粉,“謝謝傅律關心,等你來楓城,我會好好招待你。”
“多謝。”
宴會進行到下半場,半數人醉醺醺的,傅錦懿也不例外。不過她酒量還算好,沒像其他賓客那般喝得幾乎要倒下。
律所的員工也還算好些,除了一些資深律師應付客戶喝得多些,普通律師都很體麵。
說是體麵,其實是不會喝酒,不會來事,不會應酬,蹭不到人脈,拿不到更高昂的委托費。
看貴客都醉了,傅錦懿幾人送賓客們出門。
傅錦懿站在大廳門口,夜風將她頰邊的紅暈吹得更深了些,她頭腦很清醒,與沈安齡並肩。
“我來隆業後,我們來往會更多些。”沈安齡的吐息間帶著淡淡酒氣,眼神依然清明,“工作上和法務上的事,就請你多多幫助。”
傅錦懿唇角勾著淺笑,眼尾因為酒精作用泛著紅:“哪裡的話,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錦意。”
她稍作停頓,夜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希望日後隆業更進一步。”
兩人的手在夜色中短暫交握,隨即分開。
兩名服務生攙扶著腳步踉蹌的沈清漾走了出來,她霧藍色的裙擺已經皺皺巴巴,臉上的妝容依然精致,隻是眼神已經渙散。
“傅律……”沈清漾掙脫服務生的攙扶,跌跌撞撞地撲向傅錦懿。
沈安齡拉住她,避免了極其不雅的動作。
沈清漾被沈安齡拉著,聲音有些漂浮,“傅律,我們改日再聚,你再給我拍幾張好嗎?”
傅錦懿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溫和道:“好,回去注意安全,清漾。”
這個親昵的稱呼讓沈清漾立刻綻開笑容,她突然掙脫沈安齡的拉扯,抓住傅錦懿的手腕,“傅律,我等你來楓城……”
她打了個酒嗝,高跟鞋歪了一下,“我們找個時間,不醉不休。”
“好。”傅錦懿簡短應答,試圖抽回手,卻被沈清漾勾住了領帶。
斜紋領帶在沈清漾指尖纏繞了一圈,她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輕輕一拉,印上一個唇印,隨即笑著鬆手,任由沈安齡將她扶進等候的轎車。
車窗降下,她醉醺醺地衝傅錦懿揮手說再見。
直到車隊駛離山莊,傅錦懿才長舒一口氣。
鬆開領帶,修長的手指將領帶徹底扯下,隨手扔進了門邊的垃圾桶。期O酒斯溜姍期傘O
那條價值不菲的領帶像條死蛇一樣蜷縮在垃圾堆裡,再無人問津。
回到宴會廳,大部分賓客已經離開,員工們還在熱鬨。
傅錦懿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靠窗的一張小圓桌旁。
孟斯汀正和幾個同事喝酒聊天,笑聲陣陣,但她麵前的酒杯幾乎還是滿的。
走到一處坐下又喝了些,周暮羽一臉微醺地過來勸道:“貴賓都走了,你就別喝了,別再把胃給喝壞了。快點回去,要不要我扶你?”
傅錦懿擺擺手,長發隨著搖頭的動作在肩頭滑動,她的聲音在酒精的浸泡下更為低沉:“不用,我自己回去。”
起身走向吧台,拿起兩瓶未開封的紅酒和兩個高腳杯,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電梯鏡麵映出她此刻的模樣,發絲微亂,臉頰緋紅,領帶扔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
電梯停在某個樓層,傅錦懿拿著房卡刷開門進去。
脫掉衣服走進浴室裡,熱水衝刷著她修長的身軀。她仰起頭,任由水流衝擊她的麵部。
二十分鐘後她擦乾身體,赤..裸著鑽進了被窩。
醉後是濃重的倦意,她闔上眼睛沉沉睡去。
走廊上傳來緩慢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滴滴。
房卡刷開門。
孟斯汀推開門按下牆上的開關,暖黃色的燈光瞬間充滿房間。她在玄關處彎腰換鞋,她沒有喝太多酒,而且酒量也不大行,隻在跟眾人舉杯時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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