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律所大門，傅錦懿單手整理領帶，聲音淡淡：“以前怎麼不問。”
“怕吃醋。”孟斯汀誠實回答，“其實我一直都很介意她更早認識你，還和你有這樣那樣的牽扯，但我一直沒說，怕你覺得我小氣。”
笑容忽然轉移到傅錦懿臉上，嘴角翹起一個小弧度，連帶眼角都上揚，慣常冷峻的眼變得溫和起來，是仲春枝椏爬上翠葉的玄武湖岸。
孟斯汀呆呆地看著傅錦懿，她從回來後就不怎麼見傅錦懿笑過，總覺得看這人笑一次比中彩票還難，每天隻能迎接這人的白眼、鄙夷，以及……香香軟軟的巴掌。
傅錦懿笑起來最好看了。
傅錦懿打她的時候，也別有一番風味。
吞了口堵在唇邊的唾沫，正巧走到茶水間門口，孟斯汀拉過傅錦懿的手鑽進這間屋子，攬過傅錦懿的脖子踮腳吻住傅錦懿的唇角。
被吻的人很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孟斯汀生生撬開她的唇咬住那條香軟的舌，迫不及待地想吞進肚子裡。
“嗯……”
傅錦懿半合著眼往後退去嚶嚀了兩聲，大早上的上班吻吻得全身發軟，幾乎要站不住身子。
“孟斯汀，放開我。”傅錦懿推搡拱到自己懷裡的人，手臂使不上力，嘴唇移開又被啄住。
啄得濕維聲刺耳，傅錦懿手搭在裡間的玻璃門上想要撐著身子，門一摸便開了。
裡麵剛從冰箱裡拿出瓶裝咖啡的莊然呆愣地杵在門口沒動彈，傅錦懿瞟一眼過去推開身上的孟斯汀。
空氣過分安靜。
安靜得，好像是焚燒過屍體的無人火葬場。
傅錦懿擰眉把還往身上拱的孟斯汀又往旁邊推了把，轉頭盯著莊然。
鋒利如刃的視線冰冷得幾乎讓莊然喘不過氣，冷靜了半秒，莊然抱著手裡的咖啡閉上眼睛，掩耳盜鈴般往外走，還自言自語：“我……我昨晚熬夜打燕雲十六聲，眼睛都熬瞎了，什麼都……都沒看見。”
莊然大汗淋漓地摸到門推開走出去，飛也似地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裡間，傅錦懿舔舔唇直起身子整理領帶，冷峻憊懶的模樣裡帶著一點點不知足。
她盯著染上自己口紅的孟斯汀，想要伸手給這人抹掉唇邊的口紅，又放下手。從孟斯汀身邊經過接觸到濕漉漉的視線，她沒忍住，轉過身子抬手揩去孟斯汀唇角的口紅。
再轉身離開。
孟斯汀叫住她：“傅錦懿，等等我。”
傅錦懿停下半步，微微側過臉：“我不愛聽你喊我名字。”
孟斯汀塌下肩膀小跑過去握住她的手：“那喊什麼？在律所要喊你老婆嗎？還是喊媽媽？嗯……我都是在床上喊你媽媽，在這裡喊好像不太好。那喊……寶寶？”
說完，腳上傳來不輕不重的力度。
傅錦懿斜她一眼，像在警告她。
孟斯汀忍著疼痛笑笑：“行，都不喊，喊傅律，行不行？”
高跟鞋從腳上移開，女人留給她一個背影開門離去。
孟斯汀砸吧砸吧嘴，回味剛剛吻過的唇。
好香。
好吃。
坐回工位打開電腦登錄微信，莊然在群裡表演感歎號之王。
一連串發了幾十個感歎號，徐嘉棠忍不住說她幾句。
徐嘉棠：［你別刷屏了啊，有什麼事直說唄］
莊然：［！！！］
莊然：［我撞到傅律和孟斯汀……kiss了］
姚柔：［啊，不是吧，大早上打啵啊］
徐嘉棠：［嘶，@莊然，你這教學可以啊，她們都在辦公室打啵了］
莊然：［嘖嘖，其實不止打啵］
孟斯汀：［其它的就不要再說了］
孟斯汀：［@徐嘉棠，莊然確實教得很好，不過，我感覺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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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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