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沾了辣,胃口好得很。
祁關不讓他喝酒,期間還叫了兩碗銀耳湯,便隻好哀怨地喝著銀耳湯,嗓子裡哼哼兩聲道:“當初懷小苑的時候,我可沒少喝酒。”
“你這一胎半點問題也不能出,孩子若是沒了便沒了,你若是跟著沒了……”
“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陸無憂。”
時值下午,酒樓人源稀少,零落幾人坐落四處,方知何微微抬眼看著窗外不遠處的男人,恍惚道:“那人瞧著真像我弟弟。”
祁關錯愕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如何也沒看出什麼像方知垣的男人。
“你也不必如此思念弟弟吧?不曉得的以為你同陸無憂似的,愛上了方知垣。”
方知何眼神飄忽地看了他一眼,笑著低下頭去,伸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銀耳湯,眉峰微微蹙起,遮掩什麼一般,又鬆緩下去。
祁關瞧著怪異,可也說不出什麼,隻伸手摸摸方知何的額頭,溫度尚可,也不像病了,怎麼跟眼神聚不了光似的?
“沒事,昨夜休息不好。”
“心悶氣短,情緒低落,還有些燥鬱,是吧?”
“我知道是懷孕所致。”
祁關撐著下巴左看右看,伸手搭上他的脈,方知何眼神清明的看著他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聽見祁關疑惑道:“你氣息紊亂,像是懷孕所致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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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吃了什麼東西?”
“我能吃什麼?儘瞎說……”
“要不你給我點血我拿回去琢磨一會兒。”
“胡鬨!什麼輕巧事都被你說得駭人,拿去哄哄小苑罷了,少來糊弄我。”
過了兩日,雲徵與林必清將貪贓枉法的汙糟事處理清楚,方知何龍心大悅,尊口一開,將林必清從一縣之長升做了知府,雲徵亦賞了許多金銀。
畢竟再升閱曆不夠,平白惹事非,方知何心知雲徵不願受這一遭,便也作罷,想著等以後年數長些,再來叫他升官。
林知府一路將他們送到十裡外的官道上,雲徵想留下被他麵無表情的推了回去,方知何身懷已近三月,陸無憂不願他磕著碰著,讓他待馬車上捂著兩件衣裳,手裡還抱著個軟綿綿的棉花娃娃。
“怎的了?頌雅,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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