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甚至微微翹起。
麵上帶著幾分微不可見的殘忍笑意。
我靜靜地看著他，抬腳緩步走向葉綰綰。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臉上原先的癲狂早已褪去，在接觸到顧承州冰冷的眼神後隻剩下滿臉的驚恐。
下一秒，在顧承州的示意下，小王被保鏢請了出去。
實驗艙的門被大力關上，滿室寂靜。
隻有葉綰綰的尖厲至極的叫聲：
「顧承州！你明明愛我對不對！別殺我，再過一個月，女兒就能長出身體，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那些人，生來就是螻蟻，他們死有餘辜，我沒有做錯！沒有錯！」
顧承州的腳步微微一頓，就在他距離葉綰綰一步之遙時。
他突地轉身，拿起一旁染血的千斤頂朝防護罩中間的培養皿砸了過去。
砰的一身巨響！
「不！」
葉綰綰聲嘶力竭叫喊出聲，可被電擊過後的身體，癱軟無力。
她隻能癱在地上眼睜睜看著。
顧承州砸壞了培養皿，又用溶液腐蝕了即將成型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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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她伸著五指，一聲一聲喊著，血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了下來。
不知她喊了多久，直到她喉間出血再說不出話。
顧承州慢慢踱了過來。
蹲下，與她四目相對。
突然，他一把捏緊葉綰綰的下巴，將剩下的溶液，朝她嘴裡灌了進去。
我背過身，慢慢飄了出去。
身後是響徹天際的慘叫聲。
11
顧承州重新走出門時，葉綰綰的屍體早已化成一灘腥臭的血水。
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微微，我把她殺了，給你們賠罪好不好？」
「但你脾氣那麼倔，肯定不會原諒我！你走了那麼久，甚至不願給我托夢告訴我真相！」
他含著紅血絲的眼睛，半晌多了幾分水汽。
聲音也微微顫抖起來：
「我知道，是我讓你絕望了！」
話音未落，他眼底的水汽化成一行清淚，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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