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雙眼通紅，簡直要哭到背過氣去。
她重重一跪，膝蓋挪到顧承州腳邊。
「是我學藝不精，讓你承受失去她們母子倆的痛苦！是我沒救活他們！承州，你別不說話，你有怨氣朝我來！別憋傷了自己！」
「你說，是你學藝不精害死了她們？」顧承州並沒有扶她。
隻是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葉綰綰還沒有覺察出異樣。
隻抬著頭，含淚道：「是我不該打擾你，更不該讓你陪我過生日，我知道你對她跳樓自殺一事還耿耿於懷，但是承州……這不是你的錯，要怪，隻怪嫂子氣量狹小，容不得人……要怪，你就怪我！」
後麵的話沒說完。
顧承州抬腳狠狠踹上了葉綰綰的心口。
「確實怪你！」
「為了拆散我的家庭，你不僅將我兒子做成那個畸形胚胎的養料，甚至在我眼皮子底下逼死了時於微，葉綰綰，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殘忍！」
葉綰綰痛苦地捂住心口，一副震驚的神色看向顧承州。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不鬆口。
依然死死咬著牙，期望憑一張巧嘴蒙混過去。
「承州，你在說什麼？她們的死不是我的錯……我隻是，沒有救活她們而已！」
「什麼養料，都是無稽之談，那個胚胎是給你兒子供養的！」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什麼人，你明明一清二楚！」
09
顧承州舉起手中的U盤重重摔在葉綰綰麵前。
「別狡辯了！你派人折磨微微，將她的舌頭燙爛，甚至當著她的麵用電棍抽打我兒子的屍體，一樁樁，一件件，這視頻裡拍的清清楚楚！」
他越說，眼睛越紅。
說到最後，眼底蹦出淩冽般的殺意。
葉綰綰的表情一片空白，那雙死死掐著的雙手，終於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不，這肯定是假的！」
「監控設備明明被我毀了……」
話音一出，她連忙捂住口，眼底露出驚恐之色。
見她這幅樣子，顧承州露出冷冰冰的笑意。
慢慢走近，俯身微笑。
隻是那笑意並未滲入眼底，反而全是陰狠之色。
「假的？是你用假視頻蒙混警方，將我兒子的車禍偽裝成一起酒駕意外事故！然後告訴我你能救他……」
「我真蠢！竟然信了你，第一時間將他送到你這，親手害死了他。」
聽著他一步一步揭開真相。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臉上滑下一片血淚。
你看，明明隻要他動一下口，就能迅速查清的東西。
可他偏偏等到我和兒子身死魂之際，才弄清楚真相。
現在他又裝作一副深情苦主的淒慘模樣，高高在上來審判葉綰綰。
好像一切和他無關。
葉綰綰是殺我們的劊子手，那他顧承州就是遞刀的幫凶。
可憐我的孩子，因為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因為這一對渣男賤女，被車子生生撞死，死了不算，還要被人當做養料，被人拿電棍暴擊。
我死死咬住唇，顫抖的閉上了雙眼。
顧承州撿起掉落在一胖的電棍，朝葉綰綰緩緩走去。
她被電棍抽的口吐白沫，痙攣如瘋子，嘴裡卻不依不饒地辯解著：
「你被人騙了……她們不是我殺的，你……忘了？這所實驗室還是你給我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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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願意支持我做兒童腦部……創新研究，這些都是你說過的話……難道你忘了！」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
最後一句，甚至是嘶吼了出來。
這時，門口傳來重重一道譏諷聲。
「葉教授，假話說多了，你連自己都騙嗎！那些被你無償收進院裡治病的孩子，你敢告訴顧總，他們最終去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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