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敢的。”
他當著眾人的麵輸入密碼,然後將箱口對準中原中也:“那就請重力使親自驗——啊!!!”
眨眼的瞬間,真的隻是眨眼的瞬間,灰衣男人連最後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出,一隻手就按上了他的後腰。暗紅色的異能瞬間包裹住他的全身,男人高大的身體就像是被小孩子推倒的積木一樣轟然倒塌,他重重地砸在箱子旁邊,可怕的重力讓他的五臟六腑都開始出血,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的七竅就已經蔓延出鮮血來。
但即使如此,灰衣男人依舊沒有放開握著皮箱把手的雙手,他拚儘一切,哪怕眼球已經完全看不到東西,也想在最後打開這個箱子。
“想同歸於儘?無聊,即便我讓你打開,這裡麵的炸||彈也不可能對我們造成任何傷害。”中原中也一腳踩在灰衣男人的頭上,用厭惡的口吻寒聲道:“喂,混蛋,你是在小瞧我的重力嗎?”
但是灰衣男人已經連開口的能力都失去了。
直到這一刻,灰衣男人一方的人才反應過來,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明明一直站在正前方五米開外,被他們所有人用槍指著的中原中也,究竟是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的老板身後的。
他們驚恐地朝著如同鬼神的赭發少年開槍射擊,已經顧不得這是否會誤傷到他們的老板。卻隻能絕望地看著所有子彈在觸及中原中也之前便靜止在了半空中,然後隨著對方單手按住帽子來了個回身踢擊,那從他們槍口中發射出去的子彈,便如同雨幕一樣全部回到了他們的身體裡。
鮮血就像是綻放的鮮花,快速的染滿了整個破爛的地麵。
“……無趣。”中原中也重新一腳踩在了灰衣男人的腦袋上,他是目前僅存的人了:“喂,其實我很好奇,高瀨會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有膽量和港口Mafia作對?如果老實的說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重力被解除的刹那,灰衣男人立刻從口中吐出了大量的鮮血,伴隨著內臟的碎片。男人已經看不到了,他依舊想要打開皮箱,但整個手臂的骨頭已經被重力壓碎了,無論他再怎麼努力,也隻能徒勞無功的支配自己的肩膀。終於徹底絕望的男人一邊咳嗽著一邊哭著,用氣若遊絲的聲音叫罵:“中原中也,你不過是港口Mafia圈養的一條狗,和那個可悲的傀儡首領一樣不得——”
中原中也的部下隻聽到了一聲讓人心驚膽戰的脆響,地上的灰衣男人徹底沒了聲息。赭發少年收回腳,因為過大的力量,灰衣男人粗壯的脖頸已經完全折斷,血肉和骨頭都在那可怕的力道下化作塵泥,隻留下薄薄的皮連接著上下兩處,簡直就像是恐怖片中麵目全非的鬼怪,會帶著無儘的怨恨返回人間。
此次任務同行的是中原中也在旗會的好友外科醫,這位身穿白大褂一臉病態的枯瘦男人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陰沉的嬉笑著道:“嗬嗬……我以為你會一腳踩爆他的腦袋……嗬嗬。”
“太惡心了,我不要。”
“嗬嗬……你覺得現在有好多少?”外科醫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鋼琴師用鋼線割斷人脖子的時候,橫截麵可比你乾淨多了。”
赭發少年撇撇嘴:“至少我可以更輕鬆的將這家夥飛濺的血液控製在鞋底。”
外科醫歎了口氣:“好吧,你總是對的,橫豎不是我打掃現場。”
“東西他應該帶在身上,搜出來。”中原中也冷漠地吩咐完,殺死敵人根本不會對他的心情造成一絲影響,用異能剝離鞋底的血肉後,反而是不耐煩之後要麵臨的事情:“結果最後還是被太宰那個家夥猜中了,可惡。”
他斜眼看向身後外科醫,忍不住抱怨:“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幫我坑到太宰一次?”
外科醫:“……嗬嗬……我隻負責檢查貨物,出謀劃策不歸我管,中也你應去問鋼琴師。”
“嘖。”
“你嘖什麼嘖啊!我隻是個醫生啊!”
中原中也麵無表情:“外科醫你越來越像阿呆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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