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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氣瘋的……”伊莎貝爾喃喃道。
“他當然會氣瘋!”我冷笑道,“但那時候,他能做什麼?派軍隊來把水抽乾嗎?他沒有軍隊!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賠掉了借給我的一千萬美金,還惹了一身騷。而我們,隻需要耐心等待。”
“等什麼?”
“等他撐不住。等法蘭西泛非投資集團的董事會,因為這筆愚蠢的投資而向他問責。等他焦頭爛額,急於甩掉這個燙手山芋的時候……我們就該上場了。”
我走到伊莎貝爾麵前,握住她的手。
“到那時,我會以一個‘第三方’的身份,向他提出一個友好的收購方案。我會告訴他,我有一些‘土辦法’,或許可以嘗試著修複那個該死的礦井。而作為回報,我隻要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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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的翻盤計劃。
一個地獄級的、瘋狂至極的計劃。
我不去對抗那份協議的“合法性”,我直接摧毀協議所指向的“價值”本身!
這就像一場金融市場上的博弈。莫羅以為他做多了一隻潛力無限的股票,並用陰謀拿到了控股權。而我,則要在他交割之前,直接把這家公司搞到破產清算!讓他手裡的股票,變成一文不值的廢紙!
伊莎貝爾看著我,眼中原有的恐懼和絕望,已經被一種更加複雜、更加熾熱的情緒所取代。那是震驚、是欽佩,也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同為野心家的共鳴。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公司創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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