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蜂蜜封在僧袍上,柳依的桃花也封在僧袍上,她們在僧袍上做了鄰居。她開春之後要在既至溪旁邊種兩棵新樹,一棵山茶花,一棵桃樹,把兩棵樹根對根種在同一個坑裡,讓它們的根在地下纏在一起。
柯依柳掛了電話,把趙若蘭的話轉述給白三生。他說等明年春天,在修複中心花壇裡也種一棵桃樹苗,從龍泉那棵老桃樹根部分蘖出來的新苗,和楊蘭因的山茶花苗種在同一個花壇裡。楊蘭因和柳依在蒼山上沒有見過麵,在龍泉也沒有見過麵,但她們的花會在杭州運河邊的同一個花壇裡根纏著根。他還要畫一幅新畫,名字叫《蜂蠟與桃花蠟》,畫麵上不是既至的背影,而是兩個女人的手——楊蘭因的無名指微微往內側收,指尖沾著極淡極淡的蜂蠟;柳依的小指微微翹起,指尖沾著極淡極淡的桃花蠟。兩隻手沒有握在一起,但她們的指尖同時按在同一個人的左肩胛骨上。
)完節六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