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們，權力是人民賦予的，無論身處哪個崗位，都要把『為民辦事』四個字刻在心裡。」周誌高站在中央部委聯合會議室的講台前，目光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乾部，語氣懇切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後的「為人民服務」金字匾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他凶前佩戴的黨徽。
這是他擔任組織部長以來，召開的第二十場基層乾部座談會。
台下坐著的，大多是京城各部委的科級、處級乾部，他們身處權力中樞的「神經末梢」，看似職位不高，卻掌管著政策落地的最後一公裡，是外國使節、境外媒體接觸最多的群體。
「我當過教育部長，見過基層學校把『營養餐』經費挪用為辦公費。」
「當過紀委部長，查過窗口單位收『加急費』才辦事的亂象。」
「也做過外交部長，清楚境外勢力多盼著從咱們的『細節』裡挑錯。」
周誌高的手指在講台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像敲在乾部們的心尖上，「現在我是組織部長，管的就是乾部的升降去留。」
「你們的工作，看似是收發文件、接待群眾，實則關乎龍國的名聲與顏麵。」
坐在第三排的民政部基層事務司科員李娜，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筆記本。
上周她接待一位辦理婚姻登記的外國記者，同事因為資料不全讓對方跑了三趟，最後對方笑著說「龍國的效率很『特別』」，當時她隻覺得尷尬，此刻聽周誌高提起，才後知後覺地冒了冷汗。
周誌高注意到她的神情，話鋒陡然一轉：「有人覺得，京城是權力中心，有領導盯著，不會出大問題。」
「可恰恰是這種『燈下黑』，最容易藏汙納垢。」
「上個月我們接到舉報，某部委服務大廳的工作人員，對國內群眾態度冷淡，對外國人卻過分熱情，甚至主動簡化流程。這不是『友好』，是丟龍國人的臉！」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某部委辦公室主任張凱的臉瞬間漲紅，他正是那個服務大廳的分管領導，之前總覺得「隻要不貪不佔，態度差點沒關係」，此刻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不抗拒有背景的乾部。」周誌高突然拋出這句話，讓騷動聲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一位年輕乾部身上，對方是知名老領導的孫子，入職不到一年就擔任了副科級職務，此前一直有人私下議論他「靠關係上位」。
「有背景不是錯，錯的是把背景當特權。」周誌高的聲音擲地有聲，「我嶽父家是革命家庭，我能走到今天，確實得到過幫助，但我敢說，每一個崗位都是靠實績乾出來的。」
「當年在長福鎮，我頂著壓力整改土地問題，不是靠背景，是靠踏遍全鎮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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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市查處腐敗，不是靠關係，是靠一遝遝鐵證。」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要是有背景的乾部，能利用資源為群眾辦更多事，能憑藉人脈推動政策落地，這樣的背景，我們歡迎。」
「可要是有人仗著背景懶政怠政、欺壓百姓，就算是天王老子的關係，我也照樣讓他脫了這身製服！」
那位年輕乾部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從最初的慌亂變成了堅定，悄悄在筆記本上寫下「用實績說話」五個字。
散會後，周誌高沒有回組織部，而是帶著老鄭直奔西城區政務服務中心。
他特意換上便裝，混在辦事群眾裡排隊，想看看真實的基層服務到底是什麼樣。
「同誌，我這社保轉移手續都交了一個月了，怎麼還沒辦好？」一位白發老人拄著拐杖，對著窗口裡的工作人員問道。
工作人員頭也沒抬，盯著電腦屏幕說：「材料不全，回去補了再來。」
「我上次問你，你說要戶口本，這次帶來了，怎麼又說不全？」老人的聲音裡滿是委屈。
「你這戶口本複印件不清楚，而且還缺一份異地繳費證明。」工作人員終於抬頭，語氣裡帶著不耐煩，「說了多少遍了，自己看牆上的流程，別什麼都問我。」
周誌高皺起眉頭，剛要上前，就見旁邊窗口的工作人員突然站起來，對著外麵招了招手：「張主任，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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