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改信號路徑。”他說，“不能讓他再看到我們的動作。”
“怎麼做？”趙鐵山問。
“用這裡的終端，偽造一段離線狀態的數據包，掩蓋真實行蹤。”陳默看向工程師，“你會操作嗎？”
工程師沉默幾秒，然後點頭。“會。但需要時間。”
“給你二十分鐘。”陳默說，“我和趙鐵山守外麵。”
他轉身走向出口，剛邁出一步，右眼突然劇烈刺痛。倒計時數字閃了一下，變成更深的紅色。
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你以為換了地方就能躲開？”
是陳詭。
陳默停下腳步。
“他在聽。”他對身後兩人說。
工程師手指頓住。
“那就讓他聽清楚。”陳默走到終端前，拿起一根數據線，插進自己衛衣夾層的電路板。接著，他將另一端接入主機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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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流接通。
他的意識順著線路探入係統，開始編寫一段虛假指令流。內容很簡單：密室未開啟，信號中斷，目標仍在原地徘徊。
寫完後，他按下發送鍵。
屏幕閃爍，確認包已上傳。
“好了。”他說，“他至少要花幾分鐘驗證真偽。”
趙鐵山站在門口，翼刃微微震動。“接下來呢？”
“等。”陳默靠牆坐下，“等他以為我們被困住的時候，我們再行動。”
工程師沒動，盯著屏幕上的一行小字。那是係統日誌的末尾記錄：
【最後操作時間：三十年前｜操作員：蒼鷹｜指令：封鎖節點，禁止重啟】
他抬起左手，機械義肢的指節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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